一步三晃地被搀扶着离开了陈默的出租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兄弟”
、
“关二爷作证”
。
房门关上,隔绝了楼道里远去的、醉醺醺的喧哗。
陈默脸上的醉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疲惫。
他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精神力再次濒临枯竭。
他看着地上那两半被撕碎的欠条,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半年?
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如同无数窥视的眼睛。
对门,柳如兰的门缝悄然合拢,刚才那场荒诞的“拜把子”
戏码,
一丝不漏地落入了那位美艳房东的眼中。
她倚在门后,丰润的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复杂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