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怎么像变了个人?】
【我这是怎么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我像丢了魂一样!
】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像着了魔一样对他……?】
【房租不要了?给他做饭?还想……还想……天啊!
柳如兰你疯了吗?!
】
【他住院了…被打得很惨…我知道…可我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不敢去?】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可他现在……他现在的样子……】
柳如兰的内心在尖叫,在撕裂。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截然不同、散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汹涌的悸动和渴望,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这不再是梦境扭曲下的痴迷,而是源自她灵魂深处、被眼前这具冰冷躯壳和神秘气质所激的、最原始最真实的吸引!
他更高贵,更冰冷,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冰山,却比从前那个“陈默”
更让她无法自拔!
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如同硫酸般灼烧的羞愧感也汹涌而至!
在他最需要帮助、躺在医院生死不知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在逃避!
在困惑!
在拒绝承认自己曾经那段莫名其妙的“痴迷”
!
她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自己的壳里,对这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虽然是被扭曲的)的房客不闻不问!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谜团和更加致命的吸引力回来了。
她却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在最该出现时缺席、如今又厚着脸皮站在这里、满心龌龊念头的……贱人!
“嗯。”
蓝阡陌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甚至没有回答她关于伤势的问题,仿佛那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扫过她脚边那个浑浊的洗衣盆,扫过地上被碾灭的烟头,扫过她松开的盘扣和汗湿的鬓角,最后重新落回她那张写满挣扎、羞愧和无法抑制迷恋的脸上。
那目光,依旧冰冷,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
柳如兰在那目光下,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试图找回一点可怜的体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道歉,比如解释,比如问问他的情况……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羞愧感和面对这全新“陈默”
时那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将她彻底淹没。
“阿…阿姨…最近可好?”
蓝阡陌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问天气。
他甚至用上了“阿姨”
这个前身习惯的、带着点刻意的疏离称谓。
这句寻常的问候,在柳如兰听来,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他叫她“阿姨”
!
多么清晰的界限!
多么冰冷的提醒!
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提醒着她住院期间的无情,更提醒着她内心那点刚刚萌芽、却注定卑微如尘的、不合时宜的痴心妄想!
柳如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狼狈:
“还…还好…你…你回来就好……”
她语无伦次,只想立刻逃离这让她窒息的地方。
蓝阡陌没有再说什么。
他微微颔,动作带着一种生疏却奇异的优雅。
然后,他侧身,从僵立如木桩的柳如兰身边,径直走进了那扇散着陈旧气息的出租屋门。
门内,是更加昏暗、混杂着霉味和尘埃气味的空间。
他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一声轻响,如同生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