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控诉”
:
“凭什么啊!
两间房!
省钱?陈浅浅你这个狡猾的弟控!
暴殄天物啊!
暴殄天物!”
薇薇安没有像苏珊那样失态。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指尖摩挲着房卡冰凉的边缘,
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实木,看到里面的情景。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带着狩猎者兴味的弧度。
“纽约的夜,”
她轻声自语,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兴奋,
“才刚刚开始呢。”
厚重的门扉在身后彻底合拢,隔绝了门外苏珊那抓狂的低叫和薇薇安意味深长的目光。
套房内瞬间陷入一片铺着地毯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出低沉的、恒定的嗡鸣。
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满宽敞的客厅,映照着价值不菲的丝绒沙和窗外无与伦比的中央公园夜景。
陈浅浅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挽着陈默的手臂,像只终于归巢、卸下所有伪装的猫,
欢呼一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就扑倒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
看起来能陷进去一个人的沙里,舒服地打了个滚,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
“啊——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
她抱着一个丝绒靠枕,侧过身,脸颊贴着冰凉的布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默,带着点邀功的小得意:
“看,默默,我说省钱没错吧?省了一间房的钱呢!”
这话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如此天真又充满独占欲。
陈默没说话,只是脱掉身上的大衣,随手搭在旁边的扶手椅上。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而沉默,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由无数灯火构成的、浩瀚璀璨的纽约夜景。
城市的脉动仿佛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带着一种遥远而冰冷的生命力。
蓝阡陌的意识,如同蛰伏在冰川下的暗流,在这暂时的独处空间里无声地翻涌、滋长。
窗外冰冷的钢铁森林,远比室内温暖的奢华更契合他此刻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