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折损在异国他乡……
苏晴不敢想象那后果。
不仅是巨大的、无法弥补的损失,更是对苏家声望的致命打击,
她苏晴,将成为家族无法承受的罪人!
“有什么办法?”
苏晴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强制冷静,
“不惜一切代价!”
沙影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锐利如刀:
“办法?有。
但钥匙,不在我们手里,甚至不在我们的人手里。”
“钥匙?”
苏晴蹙眉。
“情报。”
沙影吐出两个字,
“精确的包围圈部署图,搜索路线,甚至……威廉士可能的指挥部位置。
只有掌握这些,我们才有机会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入,把人捞出来。”
“这情报……在谁手里?”
苏晴的心沉了下去,她预感到了答案的残酷。
“威廉士本人。”
沙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或者,他最亲近的人。
比如,他那位在拉斯维加斯社交圈赫赫有名、热衷于举办慈善晚宴和艺术沙龙的夫人——凯瑟琳·威廉士。
威廉士对她极其宠爱,很多不那么敏感的工作行程,甚至一些……私人化的情绪,都会和她分享。
他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苏晴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
“凯瑟琳·威廉士。”
沙影清晰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光芒,
“她有一个公开的秘密——痴迷东方文化,尤其……痴迷东方美男子。
她对年轻、俊美、气质独特的东方男性,有着近乎偏执的收集欲。”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苏晴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而目前,在拉斯维加斯,或者说,在凯瑟琳夫人可能接触到的地方,恰好就有这么一位……
完美符合她所有幻想,甚至可能远她预期的‘东方美男子’。”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带着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寒意。
她几乎脱口而出:“陈默?!”
“没错。”
沙影干脆地点头,身体向后靠回椅背,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和绝对的肯定,
“就是他。
陈默。
那个让你……献出第一次的男人。”
她毫不避讳地戳破这层关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剥开伤疤的羞耻和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与陈默那短暂而混乱的一夜,是她极力想要忘却、深埋心底的污点。
此刻被沙影如此赤裸地提起,尤其是在谈论要牺牲他去执行这种任务时,更像是一种残酷的羞辱。
“沙影!”
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注意你的言辞!”
沙影却不为所动,反而从随身的战术背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苏晴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
文件袋没有封口。
“看看这个,苏大小姐。
看完再决定要不要对我火。”
沙影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
苏晴强忍着怒火,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滑出几张高清晰度的照片。
第一张,是在美国柯伯格大学宁静的湖边。
照片的角度有些远,但清晰度极高。
陈默如同守护神般,将一个纤瘦哭泣的东方女孩紧紧护在身后,他平静的目光穿透镜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威压,逼退了三个意图不轨的黑人学生。
他挺拔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难以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