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中家里祖宗牌位,被说是灾星。
亲生母亲在她五岁时病死,嫡亲大哥战场被俘生死不知,二哥不久离奇病亡。庶母以她出生时不祥为由,让她与臭名远扬的宁北王世子联姻,三年后被折磨而死。
妈的!凌云朝着看不到的漆黑地面呸了一口口水。
这穿越大神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都穿越了,也不给自己分一个好一点的角色?
有权有势,大富大贵的不行,至少也得寿终正寝吧。怎么就穿成这种炮灰配角呢?
当时看小说,凌云就对这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嗤之以鼻。
这下倒好,越厌恶什么越来什么,居然自己就成了她!
对于一个有现代知识和系统训练的特种兵来说,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要活下去想来不是件难事。
只是……凌云努力回想着小说的内容,想为自己找到一个破局之法。
意外穿越到这样一个以前从来不相信,也不敢想象的小说世界里,总不能一来就死。
我要活,还要活出个人样来!
凌云艰难地用戴了木枷的手摸了摸这具身体。
肤质细腻如瓷,刚才在洞房的烛光里看到了一点手臂的皮肤,极白。常年少见阳光那种晶莹剔透的白。
手能摸到的位置凌云都摸了一遍,感觉身材还不错,该大的大,该细的也细。就是缺乏运动,全身的肉摸着都软塌塌的,因为今天突然过度全力,肌肉还在不断的抽搐。
地牢里漆黑一片,分不清白天黑夜。累瘫的她想着想着便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哐当,”一个豁了口的陶碗被扔在地上,惊醒了熟睡的凌云。
凌云挪过去,借着门缝微弱的光端起那个破碗,是一碗看不出是什么的糊糊。她深吸一口气,一闭眼,一仰脖,几口就把那碗东西吞了下去。
不管是什么,总好过雨林里那些黏糊糊地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