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陛下!此女信口雌黄!我儿...我儿素来温良...
温良?凌云突然提高声调,眼中迸出骇人寒光,那么敢问王爷,世子院中每年消失的丫鬟都去了何处?前三位世子妃又是如何暴毙的?
“放屁!”萧天阳暴喝一声:“高门贵女足不出户,你新婚之时才进得我定北王府,如何知道我儿院子里每年有丫鬟消失?你,你,为了脱罪,满口胡言,污蔑皇亲国戚,简直胆大包天!”
原主当然不会知道世子院里每年都有丫鬟无故消失,但凌云可是知道这个世子平日里没少折磨死院里的丫鬟。
金殿内霎时鸦雀无声。朝中很多人都知道定北王府每个月都会买进一两个丫鬟,却从没听说过卖丫鬟。
以往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今天凌云这句“每年消失的丫鬟去了何处?”却让人后背发凉。
哪怕是皇宫里,每年也得放出去一批适龄宫人。
萧天阳脸色铁青,胡须剧烈颤抖,他料定凌云不可能知道内情,只是为求活命而歪打正着。
他两指并拢,戳向凌云的脑门:你...你竟敢污蔑皇亲!陛下,此女分明是...
朕记得。龙椅上的皇帝突然开口打断萧天阳的话,去年工部侍郎之女嫁入王府,三月便殁了。当时太医院的脉案,说是心悸而亡。
被皇帝点到名的工部侍郎在队伍里身子一抖,嘴巴张了张,身体有一刹那微微前倾,最终再次缩进队伍,终究什么也没说。
神武将军凌肃此刻终于找回声音,重重叩首:陛下明鉴!小女自幼只习得书画女红,每日只在闺房弹琴,院里绣花,手无缚鸡之力,连只蚂蚁都不忍踩死,怎会...
父亲。凌云轻声打断,转向皇帝时眼中已噙满泪水:
那夜世子命人按住臣女,新婚之夜,世子萧承嗣命两名凶悍仆妇,撕毁我衣物,指使随侍太监意欲用“角先生”当众毁我清白!”
“民女若不反抗,定然会在众多仆从围观之下,惨遭侮辱,失去名节!”
凌云的言语像一个炸雷被扔到金殿之上,众多文官齐齐掩口,唏嘘不已。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也不由得皱起眉,扶着龙椅的手指紧了紧,玉扳指磕出轻轻的响。
他的视线从眼角扫向某一位前世子妃的父亲,那个老头正握着笏板,低头微微发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