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换上一件丝绸长袍。而袍底的双腿却凉嗖嗖的,竟没在亵裤遮挡。
“我知道,你是神武将军的儿子,我不会杀你,如果你……”壮汉眼里带着很明显的侵略性,不怀好意的在凌峰身体上流连。
“没有如果,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凌峰缩紧身体,很干脆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会在我嘴里得到关于大晋的一个字!”
“不,不,你搞错了,什么都不要你说,我什么都知道。”壮汉有些得意,也有些不屑:“我只是,喜欢你,想让你做挛鞮最尊贵的王妃。”
因为地处大漠,长年风沙干旱。挛鞮女子终年在风沙里迁徙,十几岁,皮肤就又黄又粗,摸上去像跟最粗的麻布一样粗糙。
每次他们到大晋,都会抢走很多女人,甚至好看的男人也不放过。
——他什么都知道?凌峰心头寒意更甚。如果这样的话,那大晋内部到底谁是细作?
壮汉的笑声打断凌峰的思考,他笑容说不出的开心和淫邪:“你的盔甲是我脱的,袍子,也是我换的。你,的身体,又白又滑,像酥油一样,”
“至于这里的小东西,粉嫩得像雪豹幼崽的舌头尖,我真是太喜欢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弯刀尖忽的下移,挑起凌峰下身袍摆。近乎痴迷的眼神仿佛已经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看到里面那物什。
壮汉吞了口水,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弯刀被他随手扔到地上,粗大虬结的手指刮过凌峰身体那处。
他的眼珠几乎要掉出来,沉醉一般地道:“挛鞮匠人最擅雕琢红玉髓——你说,照着它,雕个小玩意儿,镶在未来我的王座上,怎么样?”
“那样的话,我上朝不能带上你的时候,也可以随时把玩……”
“滚!”凌峰羞愤大吼!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绑缚着手脚的牛筋,不让这个男人碰到自己的身体。他的手腕间现出青紫,脸色从血红转成青白,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
如此不堪的言语钻进耳中,凌峰如同吃进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他骤然打断壮汉的臆想,脸,耳朵,脖子都涨成通红!让他莹白如玉的皮肤透着粉红,反倒带上了春色。
凌峰胸口剧烈起伏,结结巴巴吼道:“你,你,你这登徒子!你,你,你这不懂礼数的蛮夷,休要再口吐淫词浪语!你,你,我,你……”
“哈哈哈,你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凌小将军,你们汉人说的‘人面桃花’大概就是你这个样子吧。”
壮汉手指上变戏法似的晃出一枚小小的白玉坠子,那抹天然紫纹如活物流转。
他又朝着凌峰上前一步,忽的将玉坠往裤裆一塞,语气轻佻:“凌小将军,做我的王妃,做大漠最尊贵的夫人,三日后洞房之时,便还于你,系在…”
他眼视线下移,停在那处,“你的,宝贝之上…”
凌肃成亲时,皇帝曾赏赐一块在祁连山腹地找到羊脂玉石。这玉石精巧之处在于,玉石身上天然带着粉,黄,紫,三条色带。
凌峰出生不久,凌肃便请了大晋最好的工匠,把那块玉石雕刻成了三个玉坠。紫色条纹的这个,给了凌峰。
凌峰眸底血红,牙关紧咬,发出渗透骨髓的“咯吱”声。他并不怕死,好男儿自当马革裹尸,但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壮汉眼神忽的阴毒,猛然掰过凌峰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他手指着军帐之外,重重一挥,道:“不然,让萨满在祭台上当众验证你承泽神恩。你说,这些大漠最强壮的勇士,能不能把凌小将军揉成一滩春水?”
凌峰心里最后一条弦“噌”的绷断。
他疯了一样猛然跃起,想要用头去撞壮汉的下巴。无奈他手脚被缚,壮汉又实在力大无比,他刚一跃起,便被壮汉一把摁回地上。
壮汉勾起一边嘴角,捏着凌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凑近他的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