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身前,红姑悄然挡住门口。
凌云神情未动,一边嘴角向上勾起,手指勾着骨哨上自己新换上去的穗子不停的打着圈。
自那日知道这骨哨的缘由后,凌云就再没让它离过身。只有这样,大哥才像没有离去,也只有这样,自己心里的那根弦才会永远绷着,直到真相大白那天。
“咳咳,”钱贵的声音打破了此刻房间的过分冷肃的气氛,可还没等他说话,房间外又传来几个匆匆的脚步声,和断续的求饶。
“军爷,轻点儿,轻点儿,疼……”
凌云狐疑地看小七,两人对视一眼,把视线移向外边。而此刻,窗外黑暗里那一双眼睛,像一条等待着猎物的毒蛇,同样也在看着凌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