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神情冷峻。
“姑娘们,这次来真的,怕不怕?”凌云语气平静地问道。这帮女子让自己按陆战队的方式练了近一年,本来就有心搞场实战演习检验下成果。
这下不错,想什么来什么,还不用担心下手重了砍死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人被砍死。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已经不知所踪,凌云此时也无暇顾及他们,眼睛只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百五十名胭脂营女兵呈扇形排开,把护住杨婉清的车马。
说话间,两百轻骑已到近前,列成圆阵把她们围在当中。火把在雨里明明灭灭,照见他们交错的长矛斜指夜空,马首朝外形成密不透风的盾墙——这是草原骑兵惯用的防御阵。
“不怕!”大雨浇得睁不开眼,女兵们嘶吼出声。她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凌云让她们能堂堂正正重活于世,还有什么可怕?
凌云手摸向后腰上的流星锤,冰凉的金属感让她心神稍定。
此时,骑兵阵中一人打马而出,火光照亮了他的脸。来人左手一抬,马踏之声顿时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