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生个娃。”
“我们懂,谢谢你,光鸿。”南易和丁秋楠异口同声,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送走刘光鸿,丁秋楠收拾碗筷,南易在旁边帮忙。
“光鸿帮我报名医科大的夜校。”丁秋楠突然说,“因为我想多学点东西,以后厂里的卫生安全,能更专业点,这样你们也少一点麻烦。”
“好啊。”南易满口支持,“我这些年的积蓄,全部交给你。”
“不用,厂长说给我报销一半学费,算是厂里的技术补贴。”丁秋楠笑了,“以后晚上我去上课,你辛苦点,多照看家里。”
“辛苦啥。”南易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暖洋洋的,“你能有这心思,我高兴还来不及。”
丁秋楠去上夜校的事,很快传开,有人说她不安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也有人佩服她有上进心,私下里向她请教怎么报名夜校。
刘光鸿偶尔去夜校附近的书店,总能看到丁秋楠下课后匆匆往家赶的身影,手里还抱着厚厚的课本。
有一次下雨,他开着车经过,见她正用塑料布裹着书往家跑,就停下车捎她一段。
“谢谢光鸿。”丁秋楠坐在副驾驶,头发湿漉漉的,却掩不住眼里的光,“医科大的老师讲得真好,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一个小小的卫生检测还有这么多门道。”
“好好学,以后大有可为。”刘光鸿笑着说,“说不定将来能开个营养配餐,就得靠你。”
“我哪行啊。”丁秋楠不好意思地笑了,“能把现在的工作做好就不错了。”
她不知道,刘光鸿让她去学医,还有另一层意思,后世会有几次小规模的疫病,他需要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的人。
而且南易的食堂关系着不少人的吃饭问题,有个懂医的家属看着,总归是好的,这样可以避免类似于食物中毒等低级错误,而且以后改开,还能捞上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