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一下,抱着孩子的手猛地收紧:“你……你们问这干啥?”
这反应,分明是猜对了!
刘光鸿和刘光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这还真有可能有关系。
不过还是要验证一下,于是他们说晚点再聊,他们还有事要去确认,于是刘光鸿让刘光齐买点东西送她们回去。
当天下午,刘光鸿把这事跟二大妈一说,老太太手里的针线笸箩“啪”地掉在地上。
她的长针差点扎到手,幸亏被刘光鸿拉住,小心求证,“你说啥,像我?还叫梁拉娣?她妈叫余香?”
“千真万确,妈。”刘光鸿帮她捡起针线,“我和大哥都仔细看过,大哥说那眉眼,那痣,跟您年轻时候一个样,就是她刚才听我提起他妈的名字,脸都变白。”
二大妈的眼圈一下子开始掉眼泪,手捂着胸口直喘气:“我的妹子啊……她和别人私奔,说好第二年回来看我,结果没一点口信……这要是她的闺女,那就是我的亲外甥女啊!”
二大妈说啥也要亲自去看看,刘光鸿拗不过她,只好备点供销社买的糕点,陪着二大妈往后院崔大可家走。
崔大可家门口堆着柴火。二大妈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梁拉娣的声音:“老三,说了多少遍别往灶膛里扔石子,想把锅砸了是不是?”
这嗓门,这语气,跟二大妈吵架时一模一样,老太太的眼泪当时就下来,颤巍巍地推开虚掩的门:“里面……是拉娣不?”
梁拉娣正拿着鸡毛掸子追孩子,见门口站着个老太太,愣了一下:“您是……谁?”
“我是你二姨啊!”二大妈往前凑两步,指着她嘴角的痣,“你妈是不是叫余香?你妈是不是和你爹私奔,磕到头,额头上留个小疤?”
梁拉娣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小的娃被这阵仗吓哭,她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抱住二大妈,哭得撕心裂肺:“二姨,我是拉娣啊,我找您找得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