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微光洒在岭南废矿,坑口边缘的碎石上凝结着露珠,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焦土的气息。
王道玄盘坐的肉身猛然一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回,双目睁开,一道金光从眼中射出,随即收敛。
他长舒一口气,胸膛起伏,元神归位,脸色虽显苍白如纸,额角还挂着细密的冷汗,但眼神却如寒星般清明,透着劫后余生的坚毅。
“师父!”
五十八与贞子立刻扑来,一左一右搀扶住他,生怕他虚脱倒下。
“我回来了。”
王道玄声音微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轻轻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目光却越过两人,望向那棵屹立于废矿边缘的母系荔枝古树。
古树高达十丈,树干粗壮如巨蟒盘绕,树皮斑驳,纹路如龙鳞,深深浅浅的沟壑中渗出淡淡的金色汁液,那是南干龙残存的龙脉精华。
枝叶繁茂,翠绿欲滴,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呼吸,散着一种古老而宁静的生命力。
“玄子,谢谢你。”
王道玄对着古树说道,声音温和,却蕴含着深厚的师徒情谊,“若非你及时相救,为师的元神,早已被地心岩浆吞噬,魂飞魄散。”
古树轻颤,树干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正是玄子的模样。
那张脸由树皮的纹理构成,五官清晰,带着一贯的沉稳与坚毅,此刻更添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师父,您言重了。
弟子能为您效命,是莫大的福分。
您教导我奇门大道,救我性命,这份恩情,弟子永世难忘。
这棵树,就是我的家,也是我的道。
岭南龙脉虽断,但根系尚存一丝,我与母树共生,可守此地一线生机,静待龙脉复苏之日。”
就在此时,古树根系缓缓蠕动,泥土松动,出“沙沙”
的轻响。
一条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灵蛇探路,随后,泥土翻滚,从中走出一个女子。
她身着一袭翠绿长裙,裙摆如树叶般轻盈,随风微动。
肌肤如玉,泛着健康的光泽,长如瀑,乌黑亮丽,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面容竟与贞子一模一样!
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分毫不差,仿佛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孪生姐妹。
然而,她的身材却与贞子截然不同——胖墩墩,圆润可爱。
脸蛋是饱满的鹅蛋形,带着健康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
手臂和腿都肉乎乎的,腰肢虽不纤细,却显得结实有力,走起路来微微摇晃,充满了丰腴的生命力。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吸收了充足阳光雨露的果树,充满了成熟而温润的美。
“这……这是……”
贞子震惊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的脸,又指向对方,“她……她怎么……”
“她是我的妻子。”
玄子的声音从树中传来,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母系荔枝树的树灵,她选择了人形,与我共生。
她名荔娘。”
“孪生姐妹?!”
五十八瞪大眼睛,看看贞子,又看看荔娘,挠头道,“这……这也太巧了!
金宝下金蛋,你们还下个媳妇?师父,这树成精还能嫁人?那以后咱们奇门是不是能开个‘树婚司’?专门给人和树牵红线?”
“胡闹!”
王道玄轻斥,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贞子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荔娘。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出的气息与自己体内的凤凰魂丹隐隐共鸣,那是一种同源的、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她试探着问道:“你……你说你是树灵?”
荔娘微微一笑,声音如清泉流淌,带着一种大地的厚重感:“姐姐,我名荔娘,久仰了。
我与你,皆为凤凰之魂的宿主。
当年凤凰魂丹分裂,一部分寄于你体内,让你成为凡人之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