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门传人;另一部分则融入了这棵母系荔枝树,在千年岁月中孕育出树灵。
我们本是一体,只是命运不同,一个在人间行走,历尽红尘;一个在树中守候,静观沧桑。
今日相见,终得圆满。”
贞子上前,颤抖着握住荔娘的手。
荔娘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植物的微润感。
贞子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纹路,竟与自己的掌纹惊人地相似。
“原来……我还有个妹妹。”
贞子泪光闪动,声音哽咽,“玄子……你和荔娘……你们……”
“我们很好。”
玄子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却又有几分复杂,“荔娘是我魂的归处,是我道的另一半。
她滋养着我,我守护着她。
这棵树,就是我们的家。”
荔娘看着贞子,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姐姐,我常在树中感应到你。
你爱吃荔枝,爱笑爱闹,和我……很像。
玄子常和我说起你,说你聪明,勇敢,是他最牵挂的师妹。”
“哦?”
五十八立刻来了兴趣,凑近玄子的树干,“大师哥,你常和树媳妇说师妹?都说啥了?是不是说她小时候偷吃供品被师父罚抄《道德经》三百遍?还是说她第一次用天罡针扎到自己屁股?”
树干上的玄子脸似乎红了一下(树皮微微泛红),声音略显窘迫:“五十八!
休要胡言!
我是说……师妹她……很好。”
荔娘却大方地笑了,她胖乎乎的脸蛋挤出两个可爱的酒窝:“他说你很美,像天上的凤凰,让他……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啊?”
贞子一愣,看向树干。
树干上的玄子“脸”
更红了,急忙道:“荔娘!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说……师妹她道心坚定,是奇门的希望!”
“哈哈哈!”
五十八拍腿大笑,“大师哥!
你脸红了!
树皮都红了!
原来你喜欢胖乎乎肉乎乎的树媳妇,心里还惦记着瘦瘦俏俏的师妹!
你这叫‘树在福中不知福’啊!”
“五十八!”
玄子怒道,树干剧烈摇晃,几片叶子飘落。
贞子也忍不住笑了,擦了擦眼泪:“玄子,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喜欢我。”
玄子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真挚:“师妹,我的爱,从未变过。
从第一眼起,直到我魂寄古树。
只是……命运弄人。
如今,我有荔娘,她待我极好,以树心滋养我魂,让我得以存续。
我……我很感激她,也很……喜欢她。
她圆润的身躯,像大地一样安稳,让我感到踏实。
但你……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特别的那个人。
我愿你幸福,与五十八白头偕老。”
贞子泪流满面,深深鞠躬:“玄子,我……我永远记得你。”
就在此时——
“轰隆——!
!
!”
北方天际,一道黑色裂痕撕裂长空,如同天地被巨斧劈开!
裂痕宽达百丈,深不见底,涌出浓重的、带着血腥味的黑气,直指南京方向!
虚空剧烈震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隐隐传来悲怆的龙吟,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仿佛中干龙正在遭受重创,生命垂危!
“中干龙……出事了!”
王道玄脸色大变,真罗盘金光急闪,指针疯狂旋转,直指南京,“龙脉告急!
金宝已与中干龙汇合,它危在旦夕!
若中干龙有失,整个华夏龙脉将彻底崩溃!”
“走!”
五十八立刻抱起贞子,转身欲行,眼中战意熊熊。
王道玄望向玄子与荔娘,郑重道:“保重。
岭南,有你们守着,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