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道玄却抬手止住他,缓步向前。
酒井萱子见他走近,浑身颤抖,却不敢抬头。
王道玄停在她面前,淡淡道:“你可知,衡山不收邪祟?”
“知道。”
酒井萱子咬唇,“但我已非邪祟。
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普通人?”
金蟾插嘴,“那你昨夜还在湘江吃牛?”
“那是波力海台操控我的残魂!”
酒井萱子急辩,“我本体早已挣脱!
那怪鱼只是我被剥离的恶念所化!”
王道玄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为何选今日来?”
酒井萱子一怔,随即苦笑:“因为……今日是我母亲忌日。
她在广岛被卖入妓院前,对我说:‘若有机会,一定要逃回人间。
’”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褪色的樱花木簪,双手奉上:“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若您不信我,可毁此簪,我魂即散。”
王道玄接过木簪,触手温润,竟有淡淡檀香——那是佛寺供奉之物。
他闭目感应,木簪中果然藏有一缕纯净愿力。
“好。”
他睁开眼,“我可以助你,但有三条件。”
酒井萱子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第一,”
王道玄目光如电,“每日背诵《女诫》五百遍,不得懈怠。”
“第二,守贞三年,不得勾引男子,不得以色侍人。”
“第三,从此弃妓女身份,从良嫁人,恪守三从四德,不得再行旧业。”
酒井萱子愣住,随即泪如雨下:“我……我答应!
我巴不得过安稳日子!
再也不想穿这身和服了!”
三百艺伎亦欢呼叩:“谢道长开恩!”
金蟾挠头:“这就……收了?”
李丹仍皱眉:“师父,她们毕竟是东瀛之人……”
“东瀛之人,一心从善甚好,”
王道玄望向远方,“若能归顺我华夏,何尝不是大道?”
他转身,朗声道:“从今日起,酒井萱子及其三百艺伎,暂编入衡山辅阵,由张玄监管,贞子教导礼法。”
“遵命!”
张玄拱手。
贞子上前,扶起酒井萱子,柔声道:“妹妹,以后叫我贞姐就好。”
酒井萱子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王道玄望向衡阳方向,轻声道:“明日启程,驰援衡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