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再心存敬畏呢?”
七天玄男阴恻恻一笑,献媚地说:“嘿嘿,师傅,我倒是知道一种方法,可以让那些愚昧无知的华夏子民们彻底丧失对神灵鬼怪以及圣贤之人的敬重之心。”
“什么办法?快讲!”
宫井言正急切地催促道。
“便是使用‘秽心咒’啊!”
七天玄男得意洋洋地回答道,“这种咒语乃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邪恶法术,它可以轻易地玷污人的心灵,使得被施咒者对于原本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事物产生轻蔑、侮辱甚至亵渎之意。
只要我们能在华夏各个拥有强大灵气的穴位附近精心布置好一座名为‘秽心阵’的阵法,并借助来自扶桑的怨灵作为引子,就一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腐蚀掉当地老百姓的精神世界。”
“秽心阵?”
宫井言正听闻此言,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致之色,但很快又恢复如初,继续追问道:“具体该如何施展这个所谓的秽心阵呢?”
“以九十九名自杀者的头骨为基,三百六十五根断情草为引,再取东海溺亡者的眼泪为墨,在灵气穴百里之内,画下‘倒五芒星’。
阵成之后,凡入阵者,心中善念渐消,恶念丛生,对神佛生疑,对圣贤不敬。”
七天玄男娓娓道来,仿佛早已谋划多时。
宫井言正沉吟片刻,忽然冷笑:“好!
此计甚妙!
无需刀兵,便可瓦解华夏根基。”
他袖袍一挥,地脉泉眼中的黑气顿时翻涌而出,化作九十九个狰狞鬼影,跪伏于他面前。
“去!”
宫井言正下令,“潜入华夏,于五台山、孔庙、普陀山、峨眉山、南海诸岛,布下秽心阵!
记住,不可暴露行踪,否则……魂飞魄散!”
“遵命!”
鬼影齐声应诺,化作黑烟,钻入地脉,朝华夏方向疾驰而去。
做完这一切,宫井言正盘膝坐回胎盘石上,闭目调息。
“师父,”
七天玄男怯生生地问,“若王道玄察觉,前来破坏阵法,该如何是好?”
宫井言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他若来,正好。
我在每座秽心阵的核心,都埋下了一颗‘相柳毒卵’。
他若强行破阵,毒卵便会爆裂,释放出足以污染整条龙脉的秽气。”
“那……他自己也会被污染吧?”
七天玄男试探道。
“当然。”
宫井言正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要让他亲手毁掉自己守护的一切!
让他在绝望中明白——有些战争,不是靠正气就能赢的。”
洞窟内,寒气森森,唯有地脉泉眼中的冤魂,出低低的呜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浩劫哀鸣。
而在千里之外的泰山,王道玄忽然心头一悸,猛地睁开双眼。
“不对……”
他喃喃自语,“有股邪气,正在渗透华夏龙脉。”
他展开“华夏灵气图”
,只见图上代表各大灵气穴的光点,边缘竟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宫井言正……”
王道玄眼神凝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