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净身一男的皇宫,御花园。
樱花纷飞。
赏花品茶的雅致时刻,却被一阵刺耳的“嘎嘎”
声撕得粉碎。
一只绿头鸭子大摇大摆踱步于锦鲤池畔,羽毛油亮,肚皮滚圆,眼神却透着一股阴鸷狠辣。
它身后跟着数十只野鸭,排成歪歪扭扭的“卍”
字阵——说是阵,实则东倒西歪,有两只还在抢食池边掉落的饭团。
“净身一男!”
鸭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磨刀石,却字字清晰,“把‘秽核’控制权交出来!
扶桑的未来,在我鸭掌之中!”
话音未落,皇宫观星台上,新任天皇净身一男猛地转身,脸色铁青。
他今日未穿龙袍,只着一身素白和服,腰间“净欲斩情”
剑寒光凛冽。
身旁,枯瘦如柴的小泉太郎拄着龟甲拐杖,眼中精光闪烁。
“宫井言正?”
小泉太郎冷笑,“你竟堕落到靠装鸭子苟活?阴阳寮早已被陛下废除,你还妄想夺权?”
“嘎!”
宫井言正振翅怒飞,双翅拍打间竟带起腥风,“新武士道?不过是马桶阵加童魂汤!
真正的玄法,在我相柳九!
你们这些伪君子,连鱼骨都敢掺进童军饭里,还谈什么护国?”
原来,自《新武道令》颁布以来,小泉太郎为增强“全民法力”
,竟下令将东海捕捞的鱼骨磨粉,混入童军每日餐食,美其名曰“壮胆强魂”
。
此举虽提升孩童对秽咒的亲和力,却也导致数千幼童肠穿肚烂而亡。
宫井言正虽曾吸食童魂,但至少“用完整魂魄”
,如今见小泉太郎连尸骨都不放过,顿觉被冒犯。
“放肆!”
净身一男拔剑出鞘三寸,剑气直逼鸭面,“朕乃天皇,你不过一介逃魂,也敢在此聒噪?”
宫井言正不退反进,鸭喙一张,喷出一道浓稠黑气——竟是浓缩的相柳毒涎!
黑气在空中化作九条毒蛇,蛇眼赤红,獠牙滴毒,直扑小泉太郎面门!
小泉太郎不慌不忙,举起手中龟甲,高诵:“唵!
马桶清净,秽气归零!
众生冲水,邪祟无踪!”
龟甲竟射出万道金光,化作无数微型马桶虚影,每个马桶内壁都刻满倒五芒星。
毒蛇刚近身,便被马桶吸入,“哗啦”
一声冲走,连渣都不剩!
“哈哈哈!”
小泉太郎得意扬扬,从袖中掏出一卷《马桶真经》,“此乃老夫闭关三月所创,专克邪祟!
宫井言正,你那套老掉牙的相柳术,早该进博物馆了!”
宫井言正怒极,鸭身猛然暴涨三倍,羽毛根根竖立如针:“那就尝尝我的‘鸭毛穿心刺’!”
他浑身羽毛激射而出,化作漫天飞刃,带着腥风呼啸而去。
净身一男挥剑格挡,剑光如网,却见鸭毛竟绕过剑锋,如活物般调转方向,直插其臀!
“啊——!”
净身一男惨叫跳起,捂着屁股踉跄后退,“你竟敢攻击朕的龙臀?!
这是大不敬!
诛九族!”
场面顿时失控。
御花园内,原本训练有素的“忍猫突击队”
见状,纷纷跃上假山,爪垫符纸闪亮,齐声喵叫:“护驾!
护驾!”
可它们刚扑向鸭群,却被野鸭们集体放屁——鸭屁混合温泉硫磺气,臭不可当!
忍猫们纷纷翻滚哀嚎,符纸失效。
更糟的是,皇宫后厨的流浪狗“阿福”
趁机叼走御膳房刚烤好的整只烧鸡,边跑边喊:“老子中立!
不参与玄界内斗!
但鸡归我了!”
混乱中,一只老乌龟慢悠悠爬过战场,背上驮着灵仙三藏留下的《禅猪录》。
它抬头看了看天上盘旋的王道玄与玄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