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诱饵!”
麻九公急展搬山符,却被秽核锁链缠住。
鬼母叉一刀斩下,符纸碎裂,反噬之力震断他三根肋骨。
“黄金在哪?”
麻九公咳血嘶吼。
“在美国军舰上,正驶向旧金山。”
鬼母叉狞笑,“而你们……将成为富士山金胎的祭品!”
哀牢山术士死伤大半,仅三人逃回琉球,浑身溃烂,奄奄一息。
王道玄震怒:“私心误事!
若非你擅自行动,何至损兵折将?”
麻九公跪地痛哭:“是我害了兄弟……可黄金……我们的龙脉……”
话未说完,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尚勇大长老带来最新情报:美国军舰“自由号”
已驶出东海,预计十日后抵达旧金山。
船上载有吨黄金,外加日本皇室献上的“龙脉样本”
——一罐从泰山采走的龙髓土。
“他们要把我们的龙脉,种进美利坚的土地!”
李小仙咬牙切齿。
张玄沉默良久,忽然道:“师父……我们追不上了。
跨洋万里,玄门之力难及彼岸。”
王道玄立于城楼,望向西方海平线,久久不语。
他知道,此战已败。
不是败于法力,不是败于勇气,而是败于人心——败于蒋某人的背叛,败于列强的贪婪,败于一个民族在胜利后仍不敢直面血债的懦弱。
“黄金未归,龙脉难续。”
他声音沙哑,“但只要人心不死,龙魂便不会灭。”
他转身,对众人道:“传令天下玄门——
自今日起,凡见华夏黄金流落海外者,必夺之;
凡见龙脉地精被亵渎者,必护之;
凡见军国余孽复辟者,必诛之!”
“纵不能一时夺回,也要让世人知道——
华夏之金,不容窃取;华夏之脉,不容断绝!”
三日后,台风停歇。
王道玄未再东征。
他知道,真正的战场已不在东京,而在人心深处。
他亲自主持,在琉球里城设立“东门玄坛”
,命张玄与贞子常驻。
“你们二人,一守龙脉,一护海疆。”
王道玄郑重道,“黄金虽失,但东门不可开。
若有日美舰返航,或日本妄动金胎,你们便是第一道防线。”
贞子点头:“五十八用命护弟,我便用命护海。”
张玄握紧太极剑:“周芷敏在天之灵,亦盼华夏安宁。”
王道玄取出一枚金鳞,嵌入玄坛基石:“此乃五十八遗物。
从此,它镇守东门,如他在世。”
白龙盘空三匝,长吟而去。
怪鸟齐鸣,云气渐散。
而远方,太平洋上,“自由号”
军舰正劈波斩浪,驶向新大陆。
甲板下,吨华夏黄金静静躺着,每一块都黯淡无光,仿佛在无声哭泣。
王道玄立于崖边,轻声道:“孩子们,等着。
总有一日,我们会接你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