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白龙腾空,云气如沸。
王道玄立于龙,白衣猎猎,目光如炬。
身后,贞子持龙鳞剑静立,青丝随风飞扬;张玄率天罡三十六弟子列阵于鹤背,人人腰佩真炁符,背负龙脉图;哀牢山术士盘坐巨鹤颈间,口中默念搬山咒;李小仙骑咯咯哒低空巡弋,金刚斗鸡爪上爆破符闪烁微光。
更远处,琉球珊瑚舟破浪随行,尚勇大长老手持镇海珠,百名第三代天罡弟子腰悬海螺号,蓄势待。
队伍浩荡,遮天蔽日,直扑东京湾——目标:夺回被日本掠走的吨华夏黄金。
可他们不知道,黄金早已不在东京金库。
当众人突破十二母叉的秽核结界,攻入东京中央金库时,眼前景象令所有人如坠冰窟。
空空如也。
原本应堆满金砖的钢铁密室,只剩冰冷四壁。
地面残留着拖拽痕迹,墙角散落几枚锈蚀的铁钉——那是固定金箱的残骸。
空气中,还飘着一丝淡淡的秽核香灰味,显然是日本玄界设下的障眼法。
“中计了!”
张玄脸色骤变,“他们早把黄金转移了!”
王道玄缓步走入,指尖轻触地面。
地脉感应告诉他:此地确曾藏有大量地精,但七日前已被尽数抽走。
黄金离开时,龙脉出最后一声悲鸣,如今连残响都已消散。
“小泉太郎虽死,”
王道玄沉声道,“但他留下的布局,远未结束。”
李小仙急问:“那黄金去哪了?”
尚勇大长老取出海图,手指颤抖:“我收到密报……美国第七舰队三日前驶离横滨,货舱密封,由陆战队全程看守……”
众人面色惨白。
没想到啊,这蒋某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他不但对那些被抢走的黄金不闻不问,甚至还暗地里跟美国人勾勾搭搭,签订了一份见不得光的协定。
根据这份协定,他要打着战后重建援助的旗号,把从日本人手里夺回来的那
吨金子全部拱手相让给老美,以此来换取对方提供的军事庇护和巨额经济贷款。
而剩下的区区三千吨黄金呢?则被日本那帮贼子偷偷摸摸地熔化掉,然后藏匿到了富士山深处那个诡异恐怖的心形熔炉里,并让它们跟那颗邪恶污秽的心脏相互交融在一起,最终练成了一个所谓的国运金胎——这帮混蛋居然妄想在一百年之后依靠这个什么重新崛起,再次恢复他们当年那种不可一世的军国主义统治!
天啊!
他们怎么能这样做啊?这可是咱们国家的命脉所在呀,就这么轻易地被他们拿去讨好那些洋鬼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远在哀牢山上修行的那位德高望重的术士麻九公气得暴跳如雷,一边咆哮着,一边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的模样。
贞子握紧龙鳞剑,眼中金芒如刃:“蒋某人……放虎归山,又卖龙脉!
这样的政权,不配治华夏!”
就在此时,十七级台风毫无征兆地降临。
狂风如刀,暴雨如注,巨浪掀翻珊瑚舟。
白龙长吟,却难抗天地之威。
数名天罡弟子被卷入海眼,生死不明;哀牢山术士的巨鹤哀鸣坠海;咯咯哒险些被风撕碎翅膀。
“撤!”
王道玄急令,“暂避琉球!”
众人且战且退。
母叉狂笑:“天助我也!
待风停,尔等尽成鱼腹之食!”
抵琉球里城,风雨连刮七日七夜。
哀牢山术士麻九公心焦如焚。
他本指望夺回黄金,重振哀牢山威名,如今黄金失踪,颜面尽失。
当夜,他瞒着王道玄,召集三十名精锐,乘快舟潜入横滨港——他坚信黄金仍在日本境内。
可刚登岸,便落入陷阱。
十二母叉新任领——鬼母叉(原鬼畜橛子之妹)率秽核尸傀伏击。
她冷笑:“你们以为金库是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