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得罪我准没你好果子吃!”
说罢仰天大笑,只觉得畅快淋漓。
售货员忍无可忍,要是这蠢货再敢啰嗦,他定要挥拳相向。
路人纷纷侧目,见何大清盛气凌人地训斥售货员,不禁投去敬畏的目光。
这人如此嚣张,想必来历不凡?谭家菜传人这名号,听着就厉害。
无人留意到人群中有个美妇人,正用饿狼见肉般的眼神,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何大清。
万众瞩目下,何大清仍在趾高气扬,售货员却已攥紧拳头,眼中凶光毕露。
“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揍扁你!”
何大清的狂言戛然而止,盯着对方砂锅大的拳头,吓得缩了缩脖子——他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何大清本想找个软柿子出出气,没成想碰上个不好惹的主儿。
他这人向来是见硬就软,一看对方不好对付,顿时怂了。
他咽了咽口水,想认输又抹不开面子,只得硬撑着撂下一句:“这回先饶了你,下次可没这么便宜!”
说罢,生怕挨揍,一溜烟跑了。
售货员在后面狠狠瞪着他,啐道:“跑慢一步,老子拳头就招呼到你脸上了!”
何大清逃出百货公司,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心里空落落的——方才的大话还没说过瘾。
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堵在胸口,总得找个地方泄。
可又怕再遇到硬茬,一不小心就得挨揍。
啧,该去哪儿找个既能由着他撒气、又不敢还手的主呢?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妇人崴了脚撞进他怀里。
何大清心头火起,刚要作——
“哎呀!”
一声娇呼,那妇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虽比不上秦淮茹和王若若,却也是个标致人儿。
“对不住对不住,您没事吧?我真不是存心的。”
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淌了下来,恰是何大清最吃的那套。
他顿时看直了眼,哪还顾得上脾气,魂儿都要飘了。
“这位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别往心里去成吗?”
妇人怯生生地说。
何大清瞧着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气早消了,眼珠子直放光。
他赶忙摆出大度模样:“不打紧不打紧!
我个大老爷们撞一下能咋的?倒是怕碰坏了你,瞧你这娇娇弱弱的样儿!”
妇人破涕为笑:“大哥我没事的,别看我生得单薄,骨子里要强着呢!”
生怕他走开,又赶紧找话攀谈:“这位大哥,我叫白杨柳。
方才听您说……是谭家菜的传人?可真了不起!”
何大清一听这个,立马飘飘然起来,那股子吹牛逞能的劲儿又上来了:“没错!
谭家菜正根传人,能差得了吗?哈哈哈!”
白杨柳顺势奉承:“我瞧您气度不凡,就知不是寻常人物。
这会儿说上话,更觉着您比想的还要能耐!
真叫人佩服”
何大清听得浑身舒坦,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
有眼光,有眼光啊!”
白杨柳心里暗哂:千穿万穿马屁。
见这男人吃这套,总算安了心。
她这次进城,就为寻个长期饭票——家里两个孩子张着嘴等食呢。
谁让她死了男人又没本事,只能出来找个有本事的倚靠。
白杨柳打量着眼前的何大清,心里推测这人条件应该不错。
毕竟是什么谭家菜的传人,这名头一听就不简单,肯定不缺钱。
她本人就如名字一样,身形纤细、皮肤白皙,一副柔软可人的模样,正如何大清最喜欢的类型。
她情绪转变极快,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演技比戏子还娴熟,轻轻松松就把何大清哄得团团转。
“何大哥,你真是我学习的榜样,一见到你,我心里就有种特别的冲动。”
何大清听得眼睛亮,呼吸都急促起来,内心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