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满意离去,留下眉头紧锁的陆振华、喜形于色的易中海,以及忧心忡忡的杨厂长。
杨厂长并不担心陆振华的能力,他相信这笔订单陆振华能做好,只是忧虑易中海——这老家伙向来和陆振华不对付,难保不会趁机捣乱。
杨厂长厉声警告易中海:“这笔订单对轧钢厂至关重要,我知道你和陆振华有矛盾,但这次你要是敢搞破坏,别怪我翻脸!”
易中海心情大好,对厂长的斥责浑不在意:“厂长您这可是小看我易中海了。
我好歹是八级钳工,怎么可能做那种不上台面的事?全厂谁不知道我易中海的人品,您这话简直是在羞辱我!”
话已至此,杨厂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倒显得他在欺负老员工。
他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身离开。
围观的工人们也陆续散去,只剩下易中海和陆振华两人。
陆振华心中烦躁,这易中海怎么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他倒不怕易中海耍花样,只是懒得应付这老家伙。
他冷声道:“易中海,既然你要当我副手,就老老实实干好分内事。
要是敢捣乱,我绝饶不了你!”
易中海一脸得意,觉得自己总算算计了陆振华一回。
回想从前在陆振华手里吃的亏、丢的脸,甚至被关进局子,虽然最后放了出来,那段经历始终是他心头之耻。
如今逮着机会报复,他岂能不得意?简直想叉腰仰天大笑。
他嘿嘿一笑:“陆振华啊陆振华,你以为得罪了我易中海能就这么算了?告诉你,没门儿!”
“我摊牌了,做你副手就是为了搅黄这事,看你到时候怎么向杨厂长交代!”
陆振华听着易中海的叫嚣,只觉得荒谬可笑。
他冷冷嗤笑道:
“就凭你也想坏我的事?”
“做梦!”
说罢再懒得看易中海一眼,转身就走。
他手头要事堆积如山,哪有闲工夫与这老家伙纠缠。
易中海见陆振华竟这般无视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他原以为捏住了陆振华的软肋,盘算着要让他跪地认错,痛哭流涕地忏悔不该得罪自己。
谁知陆振华别说跪地求饶,连正眼都不屑给他一个。
这分明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易中海这些年来表面道貌岸然,暗地里横行惯了,早养出目空一切的性子,哪容得陆振华这般践踏他的颜面。
他阴狠一笑:
“陆振华,你小子既然敢瞧不起我,就该知道要付出代价!”
“真当我在红星轧钢厂这么多年是白混的?迟早揪住你的把柄!”
“到时候定要你生不如死,等着瞧!”
转眼数日过去。
这些天陆振华全心投入图纸零件的改良工作。
既然在张先生面前立下承诺,自然要兑现。
好在他胸有成竹,改良过程虽费心神,却也不觉吃力。
反倒觉得颇有趣味——将脑中知识灵活运用,看着难题迎刃而解,别有一番成就感。
此时全厂都以为陆振华正焦头烂额,毕竟如此艰巨的任务压在一人肩上,任谁都会倍感压力。
谁知他非但不以为苦,反倒乐在其中。
这消息若传出去,怕是要惊掉众人下巴——这般天纵奇才,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要说最受震撼的,当属易中海。
这几作为副手亲眼见证陆振华如何举重若轻地将零件改良得尽善尽美,嫉妒得几乎狂。
他实在想不通,陆振华凭什么拥有这般惊世才华?
易中海死死盯着陆振华,眼中尽是怨毒。
他原以为陆振华不过徒有虚名,如今才惊觉对方何止能当自己师傅,便是做师祖都绰绰有余。
这般耀眼夺目的天才,若换作旁人早被折服。
可易中海偏偏不肯认输——当差距大到令人绝望时,常人选择仰望,而他偏要择毁灭。
但易中海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