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注意到门外的陆振华,起身走了出来。
“陆先生,有什么事?”
“许大茂这事……严重吗?”
“实话跟你说,对方脑袋被许大茂砸破了,现在还躺医院里。”
什么?
脑袋砸破了?
陆振华努力回想那天的情形,记得当时并没看到血迹。
再说了,要是真伤得那么重,那帮人见到警察怎么跑得比谁都快?
这伤,肯定有问题。
“警察同志,所长不在,这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所长交代过,得看伤情。
对方要是同意和解就好办,要是不同意,许大茂恐怕得……”
警察顿住了。
陆振华听明白了。
“那我能去看看那个受伤的人吗?”
“行是行,不过对方情绪不太稳定。”
警察提醒道。
陆振华没太在意。
本来就是对方先挑事,肯去谈已经给足面子了。
还摆起谱来了,真以为受伤就是老大?
“好,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警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审讯室。
医院里。
陆振华找到了那人的病房。
推门进去,那人正有说有笑地和另一个人聊天,要不是头上缠着绷带,根本看不出是个伤员。
见到陆振华,他愣了一下,立马收起笑容,板起脸。
“你谁啊?”
“陆振华。”
对方一听,明显怔住,随即摆出爱搭不理的样子:“你来干什么?我脑袋疼,不想说话。”
明显是在装腔作势,故意刁难。
陆振华也不恼,只是嘴角一扬,露出一丝冷笑。
“呵,我来是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什么意思?”
陆振华的言语让男子微微一愣。
旁边的混混模样的同伴立刻露出不满,“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什么?”
“脑袋开花还能笑,看来你状态不错。”
陆振华没理会那混混的挑衅。
被无视的感觉让混混火冒三丈。
“喂,老子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
陆振华冷冷一眼扫去,混混顿时气焰全无,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你想干什么?”
男子问道。
“不干什么,就看看你还活着没有。”
陆振华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这话在男子听来充满羞辱。
“你是来闹事的?”
“和你们一样,没错,是来闹事的。”
陆振华从容答道。
“你到底想怎样?”
男子没有怒,反而紧张起来。
陆振华越是平静,越让人捉摸不透。
能如此镇定地说出这些话,这人绝不简单。
男子再次打量陆振华。
“咳…你是来谈和解的?”
男子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语气却透着不确定。
“和解?不,我是来要赔偿的。”
赔偿?!
男子瞪大眼睛,“你开什么玩笑!
是你朋友打伤了我,你还要我赔钱?你有病吧。”
“呵呵,可我朋友伤得比你重。”
“不可能!”
男子梗着脖子,一脸坚决。
“刀伤刺穿,和你这所谓的脑袋开花…不对,是你自己说脑袋开花的,明显刀伤更严重吧?你说该怎么赔?”
陆振华一字一句问道。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男子瞪着眼说不出话,旁边的混混想上前理论,被男子拦住了。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说了,来要赔偿。
怎么,想赖账?”
陆振华语带嘲讽。
“我赖什么账!
受伤的是我,我的头…哎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