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巴掌拍在自己头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头没事啊,让我看看。”
“你想干什么?”
混混怒气冲冲地瞪着眼。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想掺和的话,我可以奉陪。”
陆振华的话让混混缩了回去。
陆振华一步步逼近男子,眼神令人畏惧。
“你…”
男子愣住。
陆振华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他头上的纱布,下面根本不见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是内伤!
内伤不行吗?”
男子强装镇定,分明是在耍赖。
“呵呵…内伤?可惜内伤看不出来。
要不,我帮你弄点外伤?”
陆振华面无表情,语气沉稳,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男子吓得往后缩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问道。
“两件事,第一件是你的手表,第二件,你的人打伤我朋友不说,还反过来诬陷,你说这事要怎么解决?”
陆振华见时机成熟,直接亮出自己的要求。
男人一时愣住。
手表的事确实是他想讹点钱,可打架这件事,也是话赶话说到那儿,碍于面子才闹大的。
他也没想到会有人带刀去。
这下全盘计划都被打乱。
现在出此下策,实在是不得已,只想逃避或者减轻责任。
更何况他清楚,眼前这位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手下那群人不认识,他自己却是听说过的。
“怎么样?还没想好怎么赔?”
陆振华故意显得不耐烦。
“我……”
“大哥,你怕他干啥?他就是来找麻烦的,我们凭什么赔?不可能!
我告诉你,我大哥在这一带可是响当当的!”
旁边的小混混一脸得意地竖起大拇指。
这番话让男人脸上热,简直抬不起头。
“你给我闭嘴!”
男人一声吼,小混混当场傻眼,完全不明白大哥为什么火。
“大、大哥,我是在帮你说话啊……”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男人指着门口,恨不得把这没眼力见的家伙撕碎。
小混混一脸不服,气呼呼地走出病房。
“陆总,我认识您,知道您是轧钢厂的。”
“哦?认识我?看来这一架没白打啊,你打听过我?”
陆振华一语点破。
男人心里暗暗佩服。
不愧是轧钢厂的负责人,果然不简单。
“我叫顾大飞。
我头其实没事,就像您说的那样。
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呵,废话就别讲了。”
陆振华脸色冷淡。
对这种混混,他没必要给好脸色。
“您朋友被刀捅伤,我也很意外。
我本来只想讹点零花钱,可那天秦老板说话太难听,我实在觉得丢脸,才闹起来的。”
“呵,面子有那么重要?”
“我懂,但我们这种人跟您不一样,也许面子就是我们唯一的底气。”
顾大飞语气低沉,神情复杂,像是在抱怨命运不公。
“别的我不感兴趣,我就问你,什么时候去调解?”
调解?
不是要他赔偿吗?
顾大飞困惑地看着陆振华。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
我朋友还在派出所做笔录。
你要是主动去说明情况,把事情原委跟警察讲清楚,我或许还能给你留点余地。
否则,你自己看着办。”
陆振华确实在给顾大飞台阶下。
顾大飞眼珠转了转,“行,我去说……不过,我想求您一件事。”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