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虚空,在一片越现实维度的绝对黑暗领域。
深渊之心。
时间在这里的流逝方式与外界的宇宙截然不同。
或许只过去了艾泽拉斯的数日,或许已是凡尘的数年。
深渊之主这位玛诺洛斯背后真正的主人此时正悬浮于那片意识与物质边界模糊的虚无中,那条连接它与已死玛诺洛斯的燃烧锁链,如今只剩下半截,如同断尾的毒蛇,无力地漂浮在它身后,链节上的古老恶魔残影黯淡无光,仿佛也随着玛诺洛斯的死亡而一同沉寂。
它那唯一的邪能竖瞳中,冰冷的火焰微微跃动着,倒映着无数破碎的信息流——那是它通过残存的锁链以及与深渊本身的联系,勉强捕捉到的、关于外界支离破碎的讯息。
玛诺洛斯死了,死于一个名为艾泽拉斯的渺小世界,死于一个兽人凡俗的斧下。
它精心挑选、培育了万年的仆从,它回归现实宇宙最重要的桥梁和掩体,就这么轻易地折断了。
计划必须变动。
失去了玛诺洛斯在燃烧军团内部作为推手和能量转换器,它无法再有效地利用军团的征服行动来为沉睡者们凿开裂缝,也无法安全地将深渊回响渗透到现实结构之中。
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绝非蠢货,一次巧合或许能瞒过他们,但长期的能量异常流动,必然会引起那些狡诈存在的警觉。
“一个无能的废物。”
深渊之主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不带丝毫情感,只有对工具损坏的纯粹不悦。
它并未对玛诺洛斯的“死亡”
感到悲伤,那只是计划的挫折。
现在,它需要一个新的“容器”
,一个新的“代言人”
。
这个存在必须足够强大,能够承载它的一部分本质和力量;必须拥有一定的地位或潜力,能够在现实中为它的计划提供助力;最重要的是,其种族特质必须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与深渊之力兼容,至少不能产生剧烈的排斥。
它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须,扫过它从玛诺洛斯记忆碎片中获取的、关于无数种族的信息。
艾瑞达?智慧足够,对能量的掌控力也强,但他们是萨格拉斯的狂热信徒,灵魂结构早已被邪能深度浸染,难以撬动,风险太高。
纳斯雷兹姆?狡诈隐秘,擅长渗透,但肉体过于脆弱,难以承受它力量的直接灌注。
恶魔守卫?末日守卫?力量尚可,但智力低下,缺乏独立执行复杂计划的能力,只能作为炮灰。
兽人?人类?暗夜精灵?凡俗种族,肉体与灵魂的潜力有限,承载它的力量无异于水滴容纳大海,瞬间就会崩溃。
而且那个从玛诺洛斯体内意外诞生的、拥有奇异特质的“人类”
个体(林云)只是一个无法复制的异数,且下落不明,不在考虑范围。
一个个种族被它迅评估又否决。
它的竖瞳中,那冰冷的火焰似乎都因这困境而显得有些躁动。
“然而,还有什么种族能够承受我的力量呢?”
它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向这片无尽的深渊寻求答案。
沉默了片刻,一个被它下意识忽略,却又无比熟悉的选项浮上心头。
“好像……还真没有了。”
它的目光,最终再一次地,投向了深渊领主一族。
玛诺洛斯的同族。
它们拥有庞大而坚韧的躯体,天生对混乱能量有极高的亲和力,虽然主要使用的是邪能,但其生命本质源于混乱的深渊边缘,与真正的深渊之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玛诺洛斯能够成功孕育它,本身就证明了该种族具备成为容器的基础潜力。
更重要的是,玛诺洛斯的死亡,在深渊领主族群中必然造成了权力真空和巨大的震动。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介入其中,扶持一个新傀儡,甚至……直接掌控整个族群的机会。
风险同样存在。
深渊领主以野蛮、嗜血和难以驾驭着称,它们对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