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的“忠诚”
也更多是源于对萨格拉斯力量的畏惧和对毁灭的渴望。
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并确保其绝对服从,比操控玛诺洛斯更加困难。
但,它别无选择。
深渊之主那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缓缓转向某个方向,它的竖瞳仿佛穿透了无数维度的屏障,锁定了一个存在于扭曲虚空深处的、属于深渊领主们的暴躁领域。
它需要筛选,需要观察,需要一个比玛诺洛斯更狡猾、更强大,或者……更绝望的个体。
断掉的锁链在它身后微微震颤,仿佛在哀鸣,又仿佛在预示着新一轮的、更加隐秘而危险的渗透即将开始。
深渊的低语,将再次在恶魔的族群中响起。
只是这一次,它将更加谨慎,更加直接。
扭曲虚空并非一片均匀的混沌。
在某些区域,现实的结构更加薄弱,负面的能量如同淤积的沼泽,滋生出特定种类的恶魔。
深渊领主,这些被称为安尼赫兰的庞大灾厄,便盘踞在这样一个被称为玛顿之痕的破碎疆域。
这里漂浮着无数世界的残骸,被掠夺来的痛苦记忆如同永不消散的雾气,空气中永恒回荡着失败者的哀嚎与安尼赫兰满足的咆哮。
玛诺洛斯陨落的消息,早已如同瘟疫般传遍了玛顿之痕。
起初是难以置信的沉默,随即引了剧烈的动荡。
玛诺洛斯并非普通的深渊领主,它是军团的高阶指挥官,是安尼赫兰在萨格拉斯面前的门面与力量象征。
它的死亡,不仅让族群失去了一根顶梁柱,更动摇了它们在燃烧军团中本就基于恐惧和力量的脆弱地位。
一些强大的深渊领主,如布鲁塔卢斯和阿兹加洛,开始更加活跃地展示自己的力量,试图填补玛诺洛斯留下的权力真空,并向基尔加丹证明安尼赫兰的价值并未衰减。
它们动了对一些小型位面更加狂暴的入侵,用极致的毁灭来宣泄内心的不安与愤怒。
然而,在这片混乱与躁动的深渊疆域深处,在一个相对偏僻的、由冷却熔岩和某种巨兽化石构成的浮岛上,一个相对“弱小”
的深渊领主,正面临着截然不同的困境。
它名叫玛尔加尼斯(与着名的恐惧魔王同名,但并非同一存在),在安尼赫兰中以相对“纤细”
的体型和并非顶级的邪能天赋而着称。
它没有参与对外征服的荣耀(或者说,它通常被排除在核心任务之外),而是被分配负责看守一片连接着不稳定虚空裂隙的区域,防止某些不受欢迎的“东西”
从裂隙另一侧溜进来——这是一项枯燥且缺乏战利品的工作。
此刻,玛尔加尼斯正烦躁地用它的巨蹄践踏着脚下的熔岩,出沉闷的响声。
它刚刚收到来自主巢的命令,要求它加强警戒,因为“近期虚空能量异常活跃”
。
这在它听来,不过是那些大人物因为玛诺洛斯的死而变得神经过敏。
“玛诺洛斯那个蠢货,竟然死在一个低等世界……”
玛尔加尼斯低声嘟囔着,充满了不甘与一丝隐秘的嫉妒,“如果是我……如果我能得到更多的邪能赏赐,更强的力量……”
它对力量的渴望,如同干涸大地渴望甘霖。
它不甘心永远做一个边缘的看守者,它渴望像玛诺洛斯那样,带领毁灭的洪流,让无数世界在自己的脚下颤抖。
然而,它的天赋似乎限定了它的上限。
就在它沉浸于愤懑的幻想时,它负责看守的那片最大的、如同黑色镜面般缓缓旋转的虚空裂隙,突然泛起了不同寻常的涟漪。
不是以往那种无序的能量逸散,而是一种……有规律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波动。
玛尔加尼斯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它那相对于同族来说显得有些“秀气”
的双头矛,警惕地靠近裂隙。
“什么东西?滚出来!
这里是安尼赫兰的领地!”
没有恶魔或其他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