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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之槌深处那令人窒息的能量汇聚终于停止了,那种仿佛心脏被攥紧的压迫感逐渐消散。
废墟本身积累数千年的黑暗与怨念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清除,依旧浓郁,但至少,那最active1y滋长的疯狂与亵渎被暂时遏制了。
残存的萨特和幽灵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和强化的源泉,变得一盘散沙,虽然依旧危险,但短时间内已无法形成大规模、有组织的威胁。
然而,胜利的喜悦被沉重的伤亡所冲淡。
带着重伤的格隆德和失去同伴的悲痛,队伍没有丝毫停留,迅沿着原路撤离了这座吞噬生命的诅咒之城。
当再次呼吸到菲拉斯丛林那相对清新(尽管依旧潮湿)的空气,感受到阳光(尽管被迷雾过滤)的温度时,所有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哈尔丹团长清点了人数和物资,看着重伤的矮人和空出来的两个位置,这位坚毅的老兵眼中也难掩悲痛与疲惫。
他找到林云,进行了郑重的道别。
“林云先生,塔恩阁下,还有佐拉姑娘,”
哈尔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必须立刻返回塞拉摩或者棘齿城,格隆德需要真正牧师的治疗,兄弟们……也需要安息。
这次的旅程……感谢你们,没有你们,我们所有人都会埋骨在那片废墟里。
祝愿你们未来一切安好,愿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没有过多的寒暄,佣兵们收拾行装,抬着担架,带着阵亡者的遗物,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丛林深处,返回他们熟悉的、属于“文明”
的世界。
林云、抱着幽汐的魅魔(依旧隐形)、佐拉以及自愿留下的塔恩,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伤感与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经过厄运之槌这场生死洗礼,林云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身力量的不足与不可控性,以及拥有一个稳定、安全的据点的重要性。
他厌倦了寄人篱下的生活,无论是裂蹄部落还是临时的旅团,都无法提供他所需的隐秘与自主。
他也不想再带着幽汐继续漫无目的、危机四伏的流浪。
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他安心钻研体内那危险而强大的力量、让幽汐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健康成长、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庇护选择跟随他的佐拉和塔恩的地方。
他们在菲拉斯中部区域徘徊、寻找了数日,刻意避开了已知的危险区域和大型生物巢穴。
最终,在靠近山脉边缘、一条清澈小溪的上游,他们选中了一座独立的小山包。
山包不高,坡度平缓,但顶部相对平坦,视野开阔,可以俯瞰下方山谷和部分丛林动向。
背靠着一面陡峭的、难以攀爬的岩壁,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易守难攻。
最重要的是,在山顶一侧的岩缝中,有干净的泉水汩汩渗出,汇聚成一个小水潭,解决了最基本的水源问题。
周围环绕着茂密但不算过于原始危险的树林,提供了充足的木材和一定的狩猎资源。
“就是这里了。”
林云站在山顶,迎着略带湿气的山风,俯瞰着下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苍翠丛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里或许不是最富饶的地方,但足够隐蔽,足够独立,也足够他们开始新的生活。
没有现成的建材,没有工匠的帮助,一切都需要自己动手。
塔恩运用他精湛的德鲁伊法术,与周围的树木沟通,引导它们的枝干按照特定的方向和弧度生长,相互交织,形成了主体木屋坚固而富有生命力的框架结构,甚至让一些藤蔓主动缠绕加固。
林云则动用他的魔法力量,虽然不擅长塑能系的精细操作,但用暗影能量腐蚀、切割较大的石块,再用邪能产生的高温粗略地熔化石块边缘使其粘合,倒也勉强能够垒砌起地窖和灶台的雏形,并用魔法夯实了屋内的地面。
佐拉则充分挥了半人马的力量、耐力和敏捷,她用粗壮的绳索拖来巨大的原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