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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侧了侧身,让身后那只惊恐万状的八戒更清楚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至于这个孩子……它叫八戒。
是我们途经一个刚被风险投资公司的地精摧毁的野猪人部落废墟时,现的唯一幸存者。
我们无法将它独自留在那片死亡之地。”
他的解释简洁明了,逻辑上也基本说得通,语气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或心虚。
牛头人战士眼中的疑虑似乎消散了一些,他粗壮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风险投资公司在卡利姆多各地,尤其是资源丰富的区域,为了掠夺木材和矿产而驱赶甚至屠杀当地土着(包括野猪人)的恶行,他显然早有耳闻,甚至可能亲身经历过。
他再次看向那只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野猪人幼崽八戒时,那沉稳的目光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属于长者与战士的、对于无辜幼崽遭遇不幸的怜悯。
在崇尚自然平衡、尊重生命(尤其是幼小生命)的牛头人文化中,保护幼崽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美德。
“去莫高雷寻亲?一个人类?”
那名被遗忘者潜行者用他那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带着浓郁死亡气息的沙哑声音质疑道,他对人类这个种族可没有任何好感,尤其是这种组合诡异、来历不明的人类。
林云的目光转向那名被遗忘者,依旧平静无波:“我的女儿,此刻正在雷霆崖,跟随着塔恩·逐星长老,学习德鲁伊的自然之道。”
他清晰而准确地吐出了这个在牛头人社会中极具分量的名字。
“塔恩·逐星长老?!”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为的牛头人战士明显动容了,他巨大的身躯甚至微微前倾,显示出内心的震惊。
塔恩·逐星在雷霆崖的德鲁伊圈子里,乃至在整个莫高雷的牛头人社会中,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威望,是一位真正受人尊敬的长者。
一个人类,他的女儿竟然是塔恩长老亲自教导的德鲁伊学徒?这个消息太过惊人,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但对方那平静而笃定的语气,又让人难以立刻断言他是撒谎。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复杂。
部落士兵们互相交换着眼神,用他们之间才能完全理解的、简短的词语或手势快交流着。
如果这个光头人类所言非虚,他确实与塔恩长老有渊源,那么他们确实没有理由,也不应该去阻拦一位前往雷霆崖寻亲的父亲(尽管这父亲的身份和组合实在古怪)。
但对方的组合,尤其是那个带着明显迪菲亚(或者说前迪菲亚)气息的红女人,又让他们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牛头人战士沉吟了片刻,他那巨大的、布满思考纹路的额头微微皱起,权衡着风险与原则。
最终,他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微微向旁边侧开,让出了通往那吱呀作响的升降梯平台的、狭窄的道路。
“过去吧,人类。”
牛头人战士的声音依旧浑厚,但之前的审慎明显减少,多了几分基于对塔恩长老尊重而衍生的通融,“搭乘升降梯,可以带你们下到贫瘠之地。
但是,记住,”
他的语气转为严肃的警告,目光特意扫过依旧紧绷着脸、手按在匕柄上的凡妮莎,“踏上部落的土地,就要遵守部落的规矩和律法。
保持低调,不要惹是生非。”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凡妮莎身上,“尤其是你,女人,你身上带着不属于和平旅人的气息,看好你的武器,管好你的手脚。”
凡妮莎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压力,她紧绷着下颌,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将按在匕上的手微微松开,但仍然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出的姿势,这表明她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林云对此只是微微颔,算是接受了对方的警告和放行。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依旧因为恐惧而脚步踉跄、几乎是被他半拖着的八戒,率先向那看起来并不怎么可靠的升降梯平台走去。
凡妮莎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名被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