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可靠的火药武器,气焰极其嚣张。
相比之下,牛头人虽然个体勇武,但面对这些无视力量差距的机械造物和地精手中那些能喷吐铅弹的火枪,显然处于绝对劣势。
已经有几个勇敢的牛头人战士倒在了血泊中,他们厚实的皮肤也无法完全抵御金属射流的撕裂,被同伴们拼命拖拽到后方,几个懂得自然法术的萨满正手忙脚乱地为他们治疗,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力。
“他们……他们在毁灭这里!”
凡妮莎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厌恶。
她看着那些被连根推倒的古树,看着被碾碎的、曾经生机勃勃的草场,以及倒在地上的牛头人伤员。
曾几何时,迪菲亚兄弟会也是为了反抗暴风城贵族的压迫与剥削,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家园而战。
尽管手段或许偏激,但那种面对强权、守护故土的情感是相通的。
眼前这种仗着技术与武力,肆意破坏他人家园、掠夺自然资源的行为,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共鸣与反感。
八戒更是吓得浑身抖,将肥硕的脑袋深深埋进草丛里,只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
那些尖耳朵、绿皮肤的地精,那些轰鸣作响、喷吐着黑烟的钢铁机器,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部落被那个可怕恶魔毁灭时的恐怖场景——同样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同样是无法抵抗的力量,同样是家园在火焰中崩塌。
他短小的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出细微的、呜咽般的哼唧声。
林云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整个战场,像是一台无情的机器在分析着数据。
他对地精,尤其是这个以“利润高于一切,环境成本外部化”
为信条的风险投资公司,从未有过丝毫好感。
这些家伙就像是艾泽拉斯肌体上的寄生虫,所到之处,只剩下被榨干价值的残骸。
更重要的是,这群吵闹的、制造混乱的家伙,挡住了他前往雷霆崖的路。
任何阻碍他寻找幽汐的事物,都是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就在地精工头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臂,指挥着剩余几台伐木机加大马力,如同移动的堡垒般向前推进,而那位牛头人勇士双眼赤红,出一声决绝的战吼,准备带领族人起一场近乎自杀性的冲锋,用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洪流的瞬间——林云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预兆,如同鬼魅,又如同被风吹动的阴影。
他没有选择从正面冲击地精的阵线,那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纠缠。
他的身影只是一闪,便已消失在丘陵的阴影中,下一刻,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战场侧翼一台正在全力挥舞锯刃、试图恐吓牛头人阵型的伐木机旁。
那台伐木机的驾驶员,一个戴着风镜的地精,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那些“顽固不化”
的大块头,盘算着这次任务能分到多少奖金,根本没意识到死亡的阴影已经从侧面悄然降临。
林云伸出手掌,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不是在进行破坏,而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掌心之中,一股不易察觉的、带着深沉湮灭气息的暗影能量如同黑色的蛇群般萦绕、汇聚。
他刻意压制了邪能那标志性的、充满污染性的绿色光芒,那太过醒目,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窥探。
暗影,更适合这种隐秘的瓦解。
他将手掌轻轻按在伐木机腿部一个关键的、由复杂齿轮和液压杆组成的传动结构上。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强酸腐蚀金属的声音轻微响起。
那坚固的、足以承受巨斧劈砍的合金部件,在高度凝聚的暗影能量侵蚀下,其内部的金属键被强行撕裂,分子结构迅崩解。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粗壮的机械腿关节处就出现了大片不自然的锈蚀和龟裂,变得如同风化的岩石般脆弱。
“哐当——!
!”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
那台伐木机的一条机械腿毫无征兆地彻底断裂,失去了支撑的庞大机身瞬间失去了所有平衡,带着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