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修建的苍白教廷位于萨克城内,往昔的苍白上帝就位居于此偏远小镇,却以无上伟力威慑整个伊甸园。
但是如若纵观这苍白教廷,却会现一股复古之风。
其风格居然仿照的是往昔神话时代的圣主皇国建筑风格,甚至就连内部构局,都与那圣主城的圣主大教堂一般无二。
这苍白教廷修剪成如此模样,尽皆在于苍白上帝的指示。
那诺顿似乎唯有在这他从小担惊受怕生活了二十年的教堂内部,才能够感受到丝丝的归属感。
不得不说,这泌阳的真是有点心理疾病了。
名为‘圣主大教堂’的苍白教廷中静默无比。
纵然里面随处可见行走的穿戴者兜帽纯白教士服,低着脑袋的教士,但是却一切井然有序,更没有人低声交谈。
所有的教士们都不被允许抬起头来,不被允许随意开口,不被允许随意外出,甚至不被允许个人释放。
其苍白教廷中的种种严格管控,居然与往昔的圣主大教堂一般无二。
甚至于此时大殿所供奉的上帝,居然也不是那苍白上帝,而是真的圣主教会所信奉的上帝凯撒。
就连所观看的书籍,也都被诺顿更换成了他曾经读过的《圣经》乃至于是《圣约》等。
但这依旧不算什么。
与那此时蜷缩在小木屋的床板上释放自己的苍白上帝比起来,这外部的一切都还算不那么魔幻。
“呼”
略显低沉的叹息在修道院最偏僻,由木板搭制成的简易小木屋中响起,似乎满是怅然之感。
这是修道院中修士居住的房间位置,每个人不到六平米大小的木屋,在仅仅放下一张小床和一张小桌子之后,就再也塞不下去其他的什么东西。
顺着门缝往里看去,那往昔高高在上,圣洁伟岸的苍白上帝诺顿,如今却如同一个低等传教士一般,蜷缩在小木屋内的破旧床板上,从背影看上去手肘部位还在不断晃动,不过其苍白修长的身躯蜷缩一团,将自己遮掩的极为严密,真正在干什么,令人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外界都在盛传这苍白上帝如今精神疾病极为严重,这不是谣传,而是真的。
甚至于诺顿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思想上的变态,都感觉到了自己远比之前要极端。
甚至于在他经由灵魂容器一事之后,更是如此。
其内心丧失了往昔的安全感,也同样现自己丧失了往昔的归属感,这也是他如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其丧失归属感,怀念过去,甚至于像如今这般建设圣主大教堂,并自己躺在其中的小木屋内,这倒是情有可原。
毕竟这是他早些年的精神创伤之端点,对此场景有特殊情感也情有可原。
但是其丧失安全感一精神弊端,却是令人不解。
“咯吱咯吱咯吱”
木板晃动,随后几片树叶被丢到床下。
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令那躺在木板床上的诺顿几欲落泪。
贤者状态,各种各样的思想也随之汇聚到了诺顿的脑海之中。
在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状态之下,他才能够回忆起往昔单纯的自己,回忆起往昔仓皇求生的心态。
明明他之前只是想要活着而已,明明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要活着而已,为何如今却成为了这祸乱南大陆的根源?成为了南大陆所有人心中最为恐惧的苍白上帝?
诺顿翻了个身,将胳膊压在脑袋下面,静静的侧躺在干巴的床板上。
他的脑子杂乱,往日的一幕幕在其脑海之中涌现,与如今的种种行为交织在一起,令他难以看透自己的内心。
诺顿是一个坏而不自知者。
他坏的纯粹,坏的彻底。
但是他觉得自己不坏,他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皆有苦衷。
但是如今旧时代的记忆与如今的行为相照应,却又让他恍然觉,自己原来真的坏到冒烟,原来自己真的已经丧失了往昔的人性与底线。
“但这真不怨我呀!”
诺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