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不害怕?毕竟你是忠臣。”
“我从未害怕死亡,我亦会同冕下一同沉沦。”
“但你从此就不是忠臣了。”
“但是冕下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亚伯拉罕的眼眸深邃,看着走到身旁的伊丽莎白。
女人的心理跟男人的心理从来就不一样。
同时冕下对待亚伯拉罕和对待她伊丽莎白的态度也从来都不一样。
长达两百年的陪伴,纵然有长达一百年的精神调教,但是伊丽莎白依旧对冕下有着深切的情感。
当然,这股所谓的情感并不关乎着所谓的爱与喜欢,而仅仅是一种长时间陪伴在一起,压迫与被压迫之间的那种复杂至极,却又因为时间的太过长久,陪伴太久导致的繁琐至极的诡异情感。
像是亲情,却又完全不同。
别说她伊丽莎白,就连他亚伯拉罕,实际上如今对冕下亦有一种复杂至极的情感。
这股情感让他如今甚至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有机会能够杀死冕下,取而代之,却根本不可能会动手的那种感觉。
人终究是一种感情动物,就像是诺顿已经挑明了亚伯拉罕的背刺,却依旧放任至今。
这何尝不是他诺顿的心中也同样不想杀死亚伯拉罕呢?
就像是他如今疯了,总觉得亚伯拉罕跟伊丽莎白都是上帝派下来监视他的监控,他诺顿也只是冷冷的瞪几眼,而不像是插死神父一般,将他们两人给直接杀死。
但如今伊丽莎白与亚伯拉罕的表现,也确实是没有辜负他诺顿的行为。
如今亚伯拉罕希望冕下被封禁,早已不是因为他个人的意愿,而是因为冕下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伊甸园的生灵。
而伊丽莎白希望冕下被封禁,是因为担心冕下的思想彻底扭曲,变成一个自己都不像是自己的人。
虽然同样是背叛,但是与往昔的个人意愿相比,如今的背叛却显得情有可原。
“我也会随着冕下一同沉沦。”
亚伯拉罕将手中的书籍放回书柜,随后怅然道。
伊丽莎白微愣,抬眼看向一旁的亚伯拉罕。
她愿意跟冕下一起沉沦,是因为她除了冕下之外,就再也没有如此亲近之人,虽然这种亲近极为病态且扭曲。
但亚伯拉罕不是一直都想要真正当伊甸园的土皇帝吗?
看着伊丽莎白似乎有些惊讶的眼神,亚伯拉罕喟然长叹道:“我已然有所明悟,没有凡体系,才是对伊甸园最好的选择。
封禁冕下,而我独存,这与没有封禁冕下又有何不同呢?”
“我已存活千年,早已看透了所谓的生死,所谓的权势,所谓的长生。”
“我存活至今,长生千古,与我存有羁绊者,唯有冕下。
虽然被冕下压迫令我生不如死,但也同样有活着的感觉。
只是往昔库巴之言论如今我也终于参透,这伊甸园,不能有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