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要好很多了。”
谷怀善冰凉的手握着温水,汲取着温度。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眼见你情况好不容易缓解,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答应傅师兄催成重筑草的事情?”
谷怀礼一只手已经开始给谷怀善把脉。
谷怀善目光一闪,握着水杯的动作紧了一些。
“……二哥,你的脉搏快了一些。”
谷怀礼温热的指尖触摸着谷怀善那略显瘦削的手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谷怀善轻轻地说,“那天傅闲直接问我能否帮忙催成重筑草,我会这个,也是你告诉傅闲的吧?”
“是我跟他说的,可是你为什么要答应?”
谷怀礼的指尖顿了顿,“我告诉他,并不是一定要你答应……我这几天看你催成重筑草,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偷使用灵力?”
“那几日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有没有使用灵力,你最是能看出来。”
谷怀善笑了笑。
谷怀礼没被这笑容迷惑住;“我能盯着你,却不能时时刻刻的在你身边……我不是嫌你拖累的意思,可你这个身体情况根本就不适合出门,先前在平安城,你说是傅家主委托你制作某种药物,可是在这之后,你从来没有动过。”
谷怀善喝了一口水,眸光淡淡:“你怎么知道我没动过?”
“你什么时候动过?”
谷怀礼问,“你看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你身边,可我都不知道你有继续制作那药。”
“套我话啊。”
谷怀善伸手去捏谷怀礼的脸,指尖已有温水的温度,他的动作没用多大力,与其说是捏,倒不如说是摸更合适一点,“重筑草催成不一定要使用灵力,用含有灵力的草药土壤也可以,只是这配比要非常精准,还得根据自身情况去调整,所以会格外的难……我现在这个情况动用灵力就等于要我的命,我还不至于傻成这样,我的身体我清楚的。”
他们兄弟之间很少有这样亲昵的动作,不是不亲近,而是,一人平常在宗门内另一人在家中,碰面次数不多。
谷怀礼紧绷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一点:“这样是最好,可你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碰这些,那里面的灵力含量太多,对身体也会造成影响……在平安城的那一段时间,你还能出门走走,可自从离开平安城以后,出去做任务,你大多时候都是呆在室内……这肯定对你造成了一定影响,这些东西里面含有的灵力再温和,日积月累,也会对你的经脉造成负担。”
谷怀善缓缓的收回手:“怀礼,如果我说我愿意亲自催成重筑草,是因为我想将其占为己有,你怎么想?”
谷怀礼猛地一怔,也没愣过头,他先把放在谷怀善手腕上的手松开,去捏桌子边缘:“你来真的?”
谷怀善看着谷怀礼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震惊。
“我记得你之前是很讨厌他的,现在真的对他改观了吗?”
谷怀善认真的开口。
“别扯开话题,你真打算这么做?”
谷怀礼问。
“如果我执意这样做,你要怎么办?”
谷怀善坏心眼的开口,“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重筑草对我是有作用的。”
谷怀礼自然也知道,实际上他确实动过这样的心思,想去问傅闲能不能将重筑草让给谷怀善,他可以给报酬,愿意听其差遣直到对方厌倦为止。
可傅闲也需要,重筑草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要是错过这一次,能否再遇见根本就不确定,也许傅闲在有限的寿元内,再也找不到第二棵。
傅闲有他的前途,和未来。
傅闲现在这个情况看着还好,偶尔受几次外伤并不会影响内里,在傅闲的情况稳定后,不管是在思过崖还是和李寒光还是平安城那一遭,受的伤看着唬人,实际上没有伤及灵台。
傅闲有一堆天材地宝兜底,现在年轻,身体也算健康。
那么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