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未来是最不确定的。
如果傅闲是以前那个讨厌的傅闲……
可要是傅闲像以前那样讨厌自己,也根本不会和傅闲出来历练。
如果当时是他现的重筑草,他肯定第一时间给谷怀善用,一个是亲哥哥,一个是同门师兄,谷怀礼心自然是更偏向亲哥哥。
可他当时没现。
“你沉默了,怀礼。”
谷怀善声音轻的像落在水面上的枯叶,“我知道你在我跟他之间会做出什么选择,我也知道你不管选择谁,心里都会难受。”
“我会试着问傅师兄。”
谷怀礼艰难的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谷怀善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抓着谷怀礼的手,安静的看着他,谷怀善眼眸好像有一层雾,看不透其中思绪。
“我开玩笑的。”
谷怀善很久才这么说,“我很高兴你的心更偏向我。”
“……”
谷怀礼只觉自己思绪混乱,莫名窒息,“你是我亲哥,我自然要更在意你。”
“傅君给了我一笔很可观的数目,我还不至于没品到私吞雇主的东西。”
谷怀善的嘴角弯了弯,想起那张跟傅闲七八分相似的脸,勾起得体的微笑,将戒指和票契给他,让他多费费心……还真是一个好哥哥。
傅闲这种人,竟然也有相处的这样融洽的家人吗?他记得傅闲是极度讨厌自己的弟弟傅曜,原本以为傅闲对其他兄弟姐妹也是如此。
傅闲也另外给了他东西,不过不是财物,而是很多医书和罕见的药草,这期间会用到的东西也是傅闲提供的。
傅闲这个样子是从未见到的,光风霁月,进退得度,跟那些人都相处的非常好,没有那时睥睨全世界的劲,谁都瞧不起。
谷怀善的视线落在关了的窗户上,窗户关得严丝合缝,透不了半点风。
杯子里面的茶已经凉了。
谷怀善把茶倒在茶几上,看着空荡荡的杯子。
他又看着自己没什么血色的手指,过于纤细的勾勒出骨头的形状,上面有血管微微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