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其玉也不管和傅闲熟不熟了,一直躲在他身后。
“你咋了。”
傅闲问。
“你不许说话。”
文其玉声若蚊呐,要不傅闲听力还可以,都听不清他讲什么。
因为他们几个人是报官的,所以他们还有马车可以坐,马车空间还算宽敞,坐了三个成年人一个小孩还有很大空余。
马车行驶的很稳,大约过了一刻以后,傅闲来到熟悉的府衙。
他和郑冉修见了三次,也来了府衙三次。
郑冉修对他们进行一个简单的盘问,在看见文其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傅闲的错觉,他觉得郑冉修那张脸彻底垮了下来。
文其玉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郑冉修,一副心虚害怕的模样。
“你吓到小孩子了。”
傅闲说,“郑大人,其实你除了长得可怕之外,表情也很可怕,有时候面对小孩可以笑一笑嘛,我一个大人,有时候看着都觉得可怕。”
被攻击外貌的郑冉修虚心听劝,还真露出一个亲和的笑。
就是这笑容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什么恐怖片的大boss对人笑一样。
傅闲暗自咦了一声,让一个凶巴巴的人做出温柔表情,还是太勉强了吗?
让他在意的是郑冉修跟文其玉两个人很像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好像不怎么好的样子……石头都快被文其玉盯出花了文其玉还是不敢看郑冉修。
“就是这孩子的金锁被茶楼里的伙计偷走,茶楼老板那用留影石记录的影像还可以播放,郑大人可以看看。”
傅闲好心的说。
留影石已经作为政务被呈了上来,要不是傅闲非得嘴欠一句,早在茶楼就能够把事情给解决完毕。
傅闲敢说,郑冉修也敢答应,感觉像是事情太少了。
留影石的画面被放映在专门的白布上,郑冉修看完全过程以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证据确凿,按律法走。”
郑冉修声音没什么起伏,拿起笔继续在卷宗上写写画画:“文——小少爷,我记得你那父亲尚在停灵,你这几日出门也过于频繁些,也不怕落人口舌。”
傅闲心里咯噔一下,郑冉修说着话没什么起伏,可这内容来看他跟文其玉好像是认识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