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有时候会来看望我,他的眼睛里总是流溢着名为愧疚的潮水。
“真是抱歉呐……”
他递给我几颗糖,替我打理了一下我的长。
尾有分叉,甚至泛着一点灰色。
因为自愈优先修复重要的器官,这些细枝末节就如同我本人一样不被在意。
而且每次自愈消耗我大概四分之一的查克拉,无论多少伤口。
所以我通常会选在月末木遁暴走的时候,一起压制并修复。
但积攒一个月的伤口,治疗时三倍的疼痛有点不太好过。
平常就让这具身体伤痕累累吧,缠上绷带也一样看起来正常。
我接过夜叉丸的糖,将它们放在胸口右边口袋处,那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因为我现自己的心脏好像不和别人所说的位置一样。
它在右边。
“谢谢您……”
我捏着垂下来的绷带,指尖被勒的有血色。
任由几缕过长的丝落下,半遮住我的眼睛。
这样别人就看不清我的眼睛了。
“您不用感到愧疚,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不是chi-o9……”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丝希冀。
我的心中传来一阵悸动,那是有关姓名的枷锁。
此刻被人拨弄了一下,那个过路之人甚至尝试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它。
“您对我很好奇么?”
我喑哑着声反问他。
昨天的实验为了压抑惨叫,导致我今天的喉咙有点痛。
夜叉丸不语,他又怎么告诉我,他想要救我?
明明自己连姐姐都救不了……我爱罗也受到那样的对待……
他救不了任何人。
“真的不行吗……”
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抱歉……”
我摇着头,心中也泛点疼痛。
很奇特的感觉,就像有一只手捏住了心脏,没有使劲,就只是单纯的压迫着。
我第一次拒绝别人,是以实验体的身份,对唯一关心我的人。
我不想说,因为那个名字早就应该烂在那个夜晚,消散在月色之中。
我使用它,就像是……
玷污。
“好吧……”
夜叉丸打起了几分精神,“我上次给你的糖吃完了吗?味道如何?”
“吃完了……很甜。”
其实我根本没有吃完,因为入口的时候我呕出了血,那种味道真是甜腻的过分,连带着伤口似乎都没有那么痛了。
后来的糖我都没有再吃,都被我收在一个小铁盒里。
模糊痛觉的东西……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