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怎么才不会吓到小孩?
我低下头,小声着,“我的伤口已经好了。”
他们一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的绷带上,像是在质疑我说出的话的真实性。
宇智波鼬一时间有些失语。
明明地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又是浑身的绷带,这样的话恐怕佐助都不会相信吧……
他看向了那个总是低着头的我。
瘦小纤细的身体,总是露出一副神色淡淡的样子,可是没有靠近别人的勇气。
就像是路边流浪的小猫,但如果自己朝它伸出手的话,它却会惶恐不安的跑开。
尽管自己快要被饿死。
“这只是一些基本的防护措施!
我的伤口已经好了!”
我的语气不由得加快。
我很少这么激动的情况,苍白的面上微微泛起一抹病态的红。
但他们感觉我可能会因为情绪激动随时会晕过去。
浑身病气瘦弱的孩子,有时甚至咳血,很让人担心身体状况。
你们不需要顾虑我的啊……
明明在实验室,我从来不需要证明自己的伤口是否痊愈。
所有的实验只需要考虑是否达到我的身体极限。
“最好还是听父亲的话吧,说什么伤口好了,明明你脖子上的绷带已经开始渗血了!”
小佐助气鼓鼓的抱着胳膊,站在他哥哥的旁边,说完话后干脆就扭头不去看我。
什么嘛!
脸色苍白的吓人,就连手指头都缠着绷带,怎么会没事?
我:!
!
我并没有被比自己年纪更小的人,以大人的口吻教训的恼怒或羞耻,反而是紧张的检查身体到底是哪里又渗血了。
伤口应该都愈合了呀?但日期好像临近月末,渗血的状况可能会频繁一些……
佐助则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在哪里吗?那里的痛觉也至少会有的啊。
而且伤口都已经渗血了。
“是脖颈。”
宇智波鼬淡淡出声,伸手朝自己的脖子点了点。
根据绷带出血的痕迹,宇智波鼬推测这应该是一道很长的伤口。
留在脖颈上的伤口显然是极其危险的,要是再深一点,她恐怕就不会呼吸了吧……
鼬垂下眼眸,心中却没有拨云见雾的开心,他好像现更难以探索的谜题。
奇怪的人。
他心中给我下了一个定义。
和我一般年纪的鼬,显然比我更细心和敏锐。
此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迟钝的笨蛋:有时候实验留下的幻痛,会让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伤口在哪里。
但既然是脖子上的那道伤口,我就没办法解决了。
血,只要不弄脏地板,就任由它浸润绷带吧……反正也死不掉。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很显然意识到了某件事:寡言沉默的我,似乎只会在求证自己的价值的时候才肯多说些话来。
而话中总是无意识的透露自己急于被使用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