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瞬间,那朵海棠突然碎裂成无数光点,如同星屑般萦绕在我们周围。
“啊,失败了。”
他毫无诚意地道歉,眼底却闪着得逞的笑意,“看来得再多教几次才行。”
星光落在他翘起的睫毛上,也落在我终于不再颤抖的指尖上。
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快记不清……“三日月千祭”
的父亲也试图教她一个类似的术。
只不过是易逝的烟花而已……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丝传来,像冬夜里突然凑近的暖炉。
我本该躲开的——实验室的守则第一条就是“禁止无意义接触”
,可我的脖颈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小千祭要努力做自己啊……”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好像和某刻记忆里的声音重合了。
好像有人也对我说过这样类似的话……
“做自己……”
我重复着这句话,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薄荷糖的清凉。
这比任何忍术都更难理解。
“如果‘自己’本身就是错误的呢?”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洞边缘粗糙的树皮,可是……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错误?”
止水收回手,随意地拔起脚边一株草,灵巧地编绕起来,“你看这株草,在农田里是杂草,在药圃里却能止血。
你说它是错误还是正确?”
我盯着那株摇曳的草。
在实验室里,所有样本都有明确分类:有用的,没用的。
而我属于后者。
“我伤害了同学。”
声音干涩,“他们说我……没有感情。”
“真的吗?”
止水忽然把编好的草环戴在我头上,“那之前捂我眼睛的时候,你的手在抖什么?”
我怔住。
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不再看我,转而望着潺潺的南贺川:“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来找你吗?”
“因为鼬……”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
他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奇妙的笑意,“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我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进他转回来的目光里。
星光落在他眼中,荡漾着温柔的水色。
“什么样?”
“像现在这样。”
他忽然凑近,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睫毛,“既想靠近,又害怕靠近。
既相信光,又怀疑光。”
我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却依然蹲在这里,为一个被退学的麻烦精编草环。
“忍者学校的事,我听说了。”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那个男生先动手的,对吗?”
我猛地攥紧衣角。
这件事我连鼬都没有告诉。
“你怎么……”
“因为我是宇智波止水啊。”
他笑得狡黠,像只偷到鱼的黑猫,“而且,你勒住他的脖子之前,说的是‘请将宇智波鼬完完整整地归还’。”
连我自己都忘记当时说了什么。
那种情况下,我居然还在用敬语。
“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那种情况下,我还能冷静地数着心跳和时间……”
“我觉得你很勇敢。”
他轻轻碰了碰我手腕的绷带结,“明明最讨厌暴力,却为了重要的人握紧拳头。”
南贺川的水声忽然变得很响。
我感觉到眼眶热,这太奇怪了,实验室里最疼的电击都没让我流过泪。
“止水,”
我轻声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是第一次,我没有加上姓氏如此认真的称呼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比星河还灿烂:“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说着,他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铃铛,系在树洞旁的枝桠上。
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