暚的到来,如同在宇智波这方看似平静的池水中投下了一颗散着柔和光晕的星辰,其荡开的涟漪,悄然改变着围绕在我们周围的每一道星轨。
作为父亲,我不仅沉浸在与千祭共同守护这缕微光的幸福中,也敏锐地感知着来自至亲之人们的、各不相同却又交织的目光。
最先毫无保留拥抱暚的,是美琴夫人。
从产房那一刻起,她眼中那份属于母亲的温柔光辉便愈璀璨。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许多照顾暚的琐碎事务,动作娴熟而轻柔,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
她会抱着暚,哼唱着连佐助都未必听过的、柔和古老的摇篮曲,指尖轻抚过暚柔软的胎,目光里满是慈爱。
“看这孩子的眼睛轮廓,和止水你小时候真像。”
她常常笑着对我说,随即又补充道,“不过这安静的性子,倒是随了千祭。”
她的存在,像一股温暖的回流,填补了千祭在“母亲”
这个角色上因天性迟钝而可能存在的空白。
她并非越俎代庖,而是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将传统的育儿经验和纯粹的隔代亲昵,源源不断地注入暚的生命初期。
千祭对此并无排斥,她甚至会安静地坐在一旁,观察美琴夫人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学习一种新的、高深的“操作程序”
。
而美琴夫人也总能理解千祭的沉默,从不强求,只是偶尔会将暚轻轻放入千祭怀中,柔声引导:“来,千祭,摸摸看,暚很喜欢这样。”
看着她们——我的妻子和如同母亲般的长辈——围绕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形成一种奇异却和谐的画面,我心中充满了感激。
美琴夫人的爱,是暚接收到的、来自家族的第一缕毫无保留的阳光。
富岳族长的反应,则要内敛和复杂得多。
他第一次正式见到襁褓中的暚,是在暚的满月宴上。
族内一些重要的长老和亲属在场,气氛带着一丝宇智波特有的、矜持的喜庆。
富岳穿着正式的族长服饰,面容依旧严肃,步伐沉稳地走到千祭面前。
千祭抱着暚,安静地看着他。
暚似乎感应到什么,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哭不闹,也望着眼前这个气势威严的长辈。
富岳的目光在暚脸上停留了许久,那目光锐利如鹰,带着惯常的评估。
他在审视,审视这个流淌着宇智波血脉、同时也继承了我与千祭特质的新生儿。
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
然后,我看到他几不可查地微微颔。
他没有像美琴那样露出笑容,也没有说出任何祝福的话语,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极其短暂地、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暚的脸颊。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那瞬间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柔和,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好好抚养。”
他最终只对我和千祭说了这四个字,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简单的四个字和那个短暂的触碰,已然是他能给出的、最高程度的认可。
在富岳心中,族群的未来与力量依旧至关重要,但暚的存在,似乎在他坚冰般的族长外壳上,凿开了一道属于“血缘”
和“传承”
的微小裂隙。
暚不仅仅是我的儿子,也是他已故堂弟血脉的延续,是宇智波家族谱系中崭新的一页。
佐助的态度,则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别扭和有趣。
他总会摆出一副“我才不关心小屁孩”
的模样,但每当暚被抱到主宅,他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瞟过来。
有一次,暚在摇篮里挥舞着小手,无意中抓住了佐助垂在一旁的衣角,紧紧攥住不放。
佐助身体一僵,试图不动声色地抽出来,却现暚攥得意外地紧。
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恼怒地低声道:“松手啊,你这小家伙!”
千祭在一旁平静地看着,然后陈述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