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
江听芙实在受不了某人寸步不离地盯着自己,着脾气把人赶去上班了。
裴青序临出门前,从楼上换了身西装下来,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干净矜贵,唯独少了根领带。
而那根领带,在他手里拿着呢。
江听芙坐在客厅的沙上看手机,头也不抬一下。
王姨看着在小姑娘面前来回晃了好几趟的男人,拎着手里的抹布陷入沉思。
从前觉得先生像块木头。
现在怎么感觉太太才是木头。
像是晃到没法子,裴青序索性放弃了,走去玄关准备换鞋。
王姨拿着抹布擦着擦着就擦到了江听芙面前,小声:“太太,先生要出门上班了,我看先生领带还没系呢。”
江听芙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又扭了回来:“没事,他拿着呢,我看他系得可好了。”
“……”
王姨操碎了心:“太太,先生会系肯定在楼上就系好了,何必拿下来呢。”
江听芙看着王姨眨了眨眼。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江听芙才猛然顿悟:“……噢他、他是想让我帮他系啊?”
“是啊太太。”
王姨欣慰。
话落,江听芙撇了撇嘴:“那他怎么不说啊,拿着条领带在我面前瞎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跳大神呢。”
王姨:“……”
江听芙“啪”
地扔下手机,甩着双手“蹬蹬蹬”
地朝门关走去。
背影明显的不情愿。
可谁让她寄人篱下呢。
金主这点小要求她还是能满足的。
裴青序听到脚步声回头,只见她跟个小炮弹似的朝自己冲来:“芙芙……”
江听芙懒得跟他废话,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领带:“低头。”
“……”
裴青序弯腰低头。
那条领带从后颈绕到前面,在江听芙漂亮的手指里挽了几下,打了个十分合格的领带结。
她的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回做这种事。
明知道她家里有爸爸和哥哥,但裴青序还是忍不住问:“芙芙打的结很漂亮,是谁教的?”
“是我妈妈教的,”
江听芙顺手替他抚平领口,“我在家会给爸爸和哥哥打。”
裴青序一早就猜到了答案。
但心口还是有些酸。
她会打领带,可之前一次都没有帮他系过。
他还在独自黯然,江听芙已经完成任务,毫不留恋地转身回到沙上了。
裴青序其实很不想上这一天班的。
他知道江听芙不会在这里住很久,明天温舒和江玉山就回京市了,江听芙也要走了。
就这么短短两天。
像是上天赐予他的一场美梦一样。
原本打算放下,不再纠缠,可这一场梦太过美好。
一下推翻了他之前忍痛做下的所有决定。
“芙芙,”
裴青序突然喊她,“等我回家。”
江听芙趴在沙背上点头:“嗯,我哪也不去。”
“好。”
-
裴青序的车是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然后再坐电梯直达总裁办的。
刚进办公室,高旭的电话就打进总裁办的座机:“裴总,王氏的王总在楼下等您三个小时了,您要见吗?”
进了鼎州,裴青序恢复一贯冷漠的姿态。
一句“不见”
,就挂了电话。
三个小时算什么。
他家芙芙自己一个人藏了五个小时。
王家倒是重情重义,想把侄子救出去,可人是他裴青序亲手安排送进去的。
再放出来,可能吗?
鼎州大楼的安保系统完善,任凭谁来了都闯不进去。
相比之下。
裴家老宅倒比鼎州好进。
王德的老婆唐之华一大早就拜访上门了,她算是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