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贵妇圈子里和安濡双合得来的那批,想进一趟裴宅倒是不难。
难就难在开口。
客厅。
安濡双看着桌上那套价值千万的青花茶具,面不改色地合上了礼盒盖子:“这是何意啊?”
无功不受禄。
带着礼上门肯定是有事要求。
唐之华像是一夜没睡好,神色憔悴,深深叹了口气:“濡双,不是实在万不得已,也不会向你开这个口。”
安濡双示意佣人倒茶,倒完茶又把人遣了出去:“说吧,什么事?”
生意场上。
就算是针锋相对的关系,私下里也可以坐在一起喝茶说笑,若有什么能帮得上的事,只要不影响自身。
帮别人也算是在帮自己。
人情给出去,总是有好处的。
安濡双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不是大事,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唐之华也正是清楚这一点,这才想着从安濡双这找突破口。
“濡双,我有个堂侄,也就是我家老王的那个堂兄弟的儿子,犯了点事,被人弄进去了,正愁着呢。”
她说得半遮半掩。
但安濡双也听出来了:“进去了?犯的事很大吗?”
说实话。
安濡双一听是犯法的事,心里就已经不想帮了。
虽说裴家在京市的地位算是龙头,可裴家一直都是守法遵纪的好公民,从没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这才传得百年底蕴至今。
唐之华愁容满面:“犯的不是大事,他……他也没做什么,就是把他送进去的人不肯放他出来。”
王家在京市扎根多年,地位不低,在人情世故上相互都会给一份面子。
京市能有几家敢这么让王家下不来台的?
安濡双喝了口茶,狐疑地看着她:“没犯什么大事?那你倒跟我说说是谁送他进去的。”
唐之华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这人濡双你也认识……”
“谁?”
“您家公子,裴总。”
“阿序?”
安濡双砰地放下茶杯,“是阿序把你侄子送进去的?你侄子怎么阿序了?”
一听到跟自己儿子有关的,安濡双就沉不住气。
唐之华见她误会,连忙解释:“不不不濡双,我侄子怎么敢对裴总做什么,什么都没做,真的!”
安濡双明显不信:“什么都没做阿序会把你侄子送进去?你跟我说实话。”
唐之华支支吾吾:“是、是江家那个,你前儿媳妇。”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