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看了眼餐厅环境:“而且,听芙不喜欢吃西餐,麻烦您记一下她的喜好,不要做这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没事也别找她,如果再有下回,您出门我会派人给我报备。”
他一句接着一句。
安濡双震惊到都要炸了:“你疯了吧?我是你妈,你要监视我?”
裴青序口吻淡漠:“只要您什么都不做,这就算不上监视。”
安濡双从小到大没打过他一根手指头。
现在只想把户口本砸他脸上。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跟她复婚?”
安濡双难以言喻,“你复婚有必要跟爸妈闹到这种地步吗?我又不会派人在民政局拿枪指着你不让复。”
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更改的。
安濡双打一开始就不喜欢江听芙,门第观念也重。
与其让她学着接受江听芙,裴青序觉得还不如直接分家来得实在。
直接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何必又要弯弯绕绕呢?
“您的意见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裴青序道,“我这样做只想让听芙心里觉得舒服一些,仅此而已。”
安濡双头又开始疼了。
撑着头看他,眼神复杂:“你就非要她?”
裴青序坚定:“非她不可。”
安濡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签字离婚?你自己签的字,我可告诉你,你别又赖我身上。”
说到这。
裴青序眼底的光黯淡。
他赖得了谁呢?
当时那种处境下,他和江听芙都无法坦诚相待地对彼此开口,或许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两人都没有选择培养感情再结婚。
结婚后,一个忙得工作,一个年轻爱玩。
没有打好地基就盖起的高楼,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倾倒。
所以这次在江听芙做出任何决定之前,裴青序要做的就是扫除一切埋在地下的顽石,建立好一个足以重新开始的地基。
这是江听芙给他的机会。
他不能不珍惜。
安濡双不爱看他这副死样子:“你已经离了一次了,二婚还是打算和同一个人,你爱复就复我也不拦你,只是你跟她都要想清楚,婚姻不是儿戏,要是真打算复婚,以后就好好过。”
裴青序兀自伤神:“用不着您多说。”
“……”
安濡双就纳闷了,“你在她面前也是这么讲话的吗?”
就没人治得了他?
那江听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难道就喜欢她儿子这种说话噎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