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本该在芙芙生日那天,将这段婚姻关系推进一步的。”
三个月。
是他留给彼此互相了解并接受的时间。
江听芙哑然:“推进……是什么意思?”
裴青序直晃晃望进她瞳孔里:“夫妻义务。”
江听芙脑袋宕机了好一会,突然坐直身子:“哪有你这样结婚好几个月才想起夫妻义务的?你早干嘛去了?”
“我……”
说到这江听芙就压不住气,旧账全翻出来了:“人家都是新婚之夜就履行的,你倒好,你清高,你洁身自好,你还要让我等三个月。”
等呗。
三个月就离婚了。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那么相信安迎的话。
看着坐在床上气呼瞪着自己的人。
裴青序脑中一阵错乱,忍着痛去拉她手:“当初不是芙芙不愿意吗?”
江听芙登时甩开他,惊讶的语气:“你哪里听到我说不愿意了?”
“所以……”
裴青序五味杂陈,“芙芙是愿意的?”
江听芙没好意思说出“愿意”
两字,气得一双眼通红瞪着他。
裴青序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只想把她抱进怀里。
“你……你别乱动啊……”
江听芙不敢挣扎也不敢推他。
直到把人抱紧,裴青序才长舒一口气。
他心跳得很快,隔着胸膛传进江听芙耳中。
还有沉沉的嗓音:“领证那天晚上,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可偏偏听到了芙芙打的那通电话。”
领完证。
江听芙正式搬进御景湾。
两人不是协议婚姻,所以裴青序自然认为要履行夫妻义务的。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该用的、可能会用上的……都有。
趁着江听芙在主卧洗澡的功夫,裴青序想着等她洗完再洗会耽误时间,便直接去次卧洗了。
他洗了很久。
但回来时,江听芙依旧没从浴室里出来。
以为她在里面泡澡泡睡着了,裴青序正想着去敲敲门,没想到在浴室外听到了她跟别人打电话。
甚至江听芙的声音还是带着害怕的抽泣声。
“……我跟他领了证了,是不是今晚就会做那种事啊?怎么办……我跟他还不熟,而且这种事好像很痛……我好害怕这个……”
裴青序从一开始在这段感情中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引导者”
。
这是他身为年长一方的责任。
他没有继续听下来,选择尊重江听芙的意愿。
将床头抽屉里准备的东西全都拿走,放在了次卧。
等江听芙出来后,他也只是掀开被子叫她躺下,然后熄灯,给她掖好被子,叫她乖乖睡觉。
江听芙心大,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一晚上往裴青序怀里滚了好几次。
那一晚。
浴室的灯也亮了好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