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别人都是醉得稀里糊涂。
她是稀里糊涂的清醒。
江听芙哼气,脸一扭:“所以你别想骗我。”
“不骗不骗,”
裴青序哄她,“这是给芙芙新买的,上回不是说喜欢有蓝色小花的吗?这个就是。”
“……”
江听芙看看他,又低头看看地上的睡裙。
好像……
她确实说过。
“那你给我捡起来。”
她理直气壮。
裴青序闷闷笑着,任劳任怨。
只是这一件小小的睡裙,还只是他今晚煎熬的开始……
没两分钟。
人放到床上就抱着他不肯撒手了,哄了好一阵子也不行。
裴青序没办法,艰难地咽了咽喉咙:“芙芙换了我再抱,好不好?总不能我帮芙芙换吧?”
他倒是想。
可也不敢。
怕她明天清醒后想起来会闹,更怕他自己。
他是个正常男性,忍可以忍,可终究有个临界点,他不敢冒险,怕这个点稍有不慎就被突破了。
他再想要她,也不会选择这种不明不白的时机。
可一个醉酒的人哪管他这么多。
江听芙死死搂着他,仰头露出脖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那你换,你帮我换。”
“……”
裴青序脑子里有根绳,绳崩坏的声音不断传来。
他闭了闭眼,狠心拒绝:“不行,自己换。”
话落。
江听芙登时就在他怀里闹腾起来:“你还说你喜欢我,还说你什么都可以给我,我就让你帮我换个衣服你都不愿意……”
裴青序衣领被她拽得快喘不上气:“我……”
江听芙一句接着一句:“香香姐说得对,男人是很容易变心的……”
“……”
他说什么来着。
就不应该让她跟什么婚前恐惧症的人待一块。
江听芙:“你都变心了,我不要和你结婚,我要逃婚,我要逃婚!”
连恋爱都没谈上呢。
已经快进到逃婚了。
裴青序被她闹得气笑:“逃去哪?外面可都是坏人,我对芙芙好,我的钱和身心都给只给芙芙一人,芙芙跟着我保证能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他就每天伺候她。
给她穿衣服穿袜子穿鞋子,给她亲手做饭,买衣服买饰买包包,不高兴了打他两下出出气,高兴了冲他撒撒娇……
这样的日子,裴青序光是想想就美得睡不着。
他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意。
可没想到江听芙听完反倒炸了:“既然你是我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身子给别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