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满脸不服输的小人,江闻松这一刻竟不是在想怎么拆散这对“孽缘”
。
而是在想……
裴青序这种男人到底喜欢他妹妹什么?
虽然的确倾国倾城、貌美如花,但这脾气也是一等一的难搞。
这两人就没吵过架?
他妹妹就没朝裴青序甩过脸子?
裴青序也受得?
……
兄妹俩的战火持续烧了许久。
从争执不休的婚姻大事上又吵到因为研引起的种种事端……
到最后谁都觉得自己有理。
江听芙甚至还想起自己还在生他的气,气他搞什么研害得家人涉险、裴青序中枪……
吵着吵着。
她猛地将抱枕砸到他身上,大喊:“我讨厌你,你算什么哥哥,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江听芙用手背胡乱擦了把泪,拖鞋都没换就直接冲出门了。
江闻松怔怔捡起掉到地上的抱枕,反应过来,提着外套转身追上去。
他三两步跑到玄关。
温舒连忙叫住他:“闻松,别追了,让你妹妹静一静,你也冷静冷静。”
这都吵成什么样了。
连老爷子都不敢出声搅和兄妹俩的战争。
江闻松握着门把,不可置信地回头:“妈,现在天要黑了,芙芙这么怕黑一个人跑出去您不担心吗?”
要冷静就回家冷静。
跑出去像什么样?
回头又被哪头狼给骗走了。
像是怕他会更气,温舒一时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芙芙不会乱跑的。”
江闻松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温舒:“青序就住楼下。”
“……”
草。
江闻松还是开门出去了。
电梯上显示的数字果然是十六层。
-
裴青序一开门怀里就被重重一扑。
江听芙双手环住他腰身,将眼泪全擦到他衣服上,洇着哭腔的声线断断续续:“我哥哥、我哥哥凶我……”
天可怜见。
他就算再生气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将她凶成这样过。
怎么会有人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
裴青序立刻将她托抱起,让她自如地靠在他颈窝,反手将门关上,反锁。
“跟哥哥吵架了?”
他直接大步抱着人回房,大掌一下一下在背后替她顺气,“是因为我的事?”
江听芙点点头,又摇摇头,抽泣的语气十分认真:“他脑子被人在牢里打傻了。”
裴青序抚她后背的大掌顿了下。
这倒是说得过去。
要不然怎么舍得凶她呢?
他现在不是很认可这个大舅哥了。
他拿着纸巾给她擦泪,轻声哄着,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门铃声。
怀里的人立马攥住他领口,赌气似的钻:“肯定是我哥哥,我现在不想见他,你叫滚。”
裴青序看着那双抓住自己不放的手:“我抱着芙芙去?”
“……”
江听芙撒开他,把被子一盖,“你自己去。”
裴青序妥协似的宠溺,隔着被子拍了拍:“好。”
……
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
裴青序不紧不慢,还出去倒了杯温水回房,亲手喂人喝下才出去开门。
门打开条缝隙,猛地被一股力道撑开。
裴青序见状伸出手臂往门上一挡,阻止了来人的闯入。
他眉眼含着略有深意的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来人:“江总,大晚上私闯民宅?”
江闻松迅往屋里扫了眼,没看见人。
但地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放好的粉色兔子拖鞋一眼可见。
施加在门上的力道加重:“我妹妹呢?”
裴青序眼眸垂落片刻,再度掀起时,对他没有半分善意:“哭着跑下来的,话都说不完整,刚哄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