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顿住,才想起自己现在在住院吊水。
江听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叽叽喳喳。
连江老爷子都看不透她,转头向身旁的男人问:“诶孙女婿,芙芙这是个什么意思?”
他怎么看着不像来和好休战的?
裴青序暗了暗眼眸,低声:“爷爷,我不太清楚江总做了什么,但估计是又惹芙芙生气了。”
江老爷子:“。”
又?
又??
这小子不作死就皮痒是不是?
“芙芙……”
江闻松继续唤她,手刚碰到她顶,立马被江听芙闪开了。
江闻松一瞬间背后凉。
“哥哥。”
江听芙叫他。
江闻松背脊挺直:“怎、怎么了?”
江听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格外瘆人:“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断绝关系的。”
裴青序:“?”
江老爷子:“!”
温舒:“。”
江闻松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芙芙,哥哥刚刚没听清,你说……”
江听芙不厌其烦地重复:“哥哥,我说我要跟你断绝关系。”
“凭什么!”
一声咆哮炸翻天花板。
江闻松面目狰狞得都快变异了:“江听芙,我们只是吵架而已,你生我的气,ok,我可以认错,甚至可以给你跪着认错,但我是你哥哥!
断绝关系这四个字太伤哥哥的心了!
以后不要再说了!”
他一通吼完,迅窜进被子里蒙住头,企图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江听芙上前扯了扯被子。
没扯动。
但没关系,被子又不隔音。
她隔着被子摸索着江闻松的头,俯身靠近耳朵的位置,恶魔低语:“哥哥,我刚刚已经知道你昨天晚上洗冷水澡的事了。”
被子下的人形猛地一震。
江听芙继续道:“其实我本来已经打算原谅你了,现在看来,没有原谅的必要了。”
江闻松扯下被子大喊:“我洗冷水澡是因为我进去的时候就隔三差五洗,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而已,不是故意的!”
江听芙一脸不信。
江闻松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听芙静静凝了他半晌,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就走了。
任凭江闻松怎么挽留都无济于事。
但妹妹走后。
江闻松脸黑得吓人,扫视着病房里剩余的两人开始算账。
“妈,”
他看向温舒,“妈您是真的不打算要我了是吗?”
温舒试图解释:“儿子,妈也没说什么,芙芙问妈你怎么会生病,妈随口一说你昨晚好像洗了冷水澡……”
初春的天多冷啊。
正常人谁洗冷水澡。
“而且……”
温舒觉得自己也没说错,“你烧可能确实和洗冷水澡有关啊。”
江闻松像头暴躁的野牛:“那您为什么不先问过我!
让我们兄妹决裂就是您想看到的吗!”
温舒:“……”
冲她什么火啊。
有本事冲妹妹去。
心里的郁气还没散,江闻松又把视线投向江老爷子:“爷爷,咱家这个动不动就断绝关系的传统是从您这起来的吧?”
老爷子背过身去。
他耳背,听不见听不见。
江闻松:“芙芙就是这样被你们这些不懂事的长辈教坏的!
我之前就说把芙芙迁到跟我单独户口本,你们偏不让,现在好了,指不定哪天她就偷户口本去结婚了!”
“大孙子,”
江老爷子打断他,“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了,身份证就行。”
江闻松:“……”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