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序在江家睡得午觉。
陪着某个吃饱闹完犯困的小人。
江听芙拉着他的手往楼上卧室走,她困得揉眼睛。
一开门,那间梦幻得仿佛公主城堡般的卧室差点没晃瞎裴青序的眼睛。
水晶吊灯,天花板上的蔷薇浮雕,柜上也刻着手工花纹,整间房的角角落落被利用到了极致,甚至不用精致来形容。
而是华丽。
裴青序到底是个男人。
再怎么精致,卧室也远不会布置到这种地步。
就连他给江听芙打造的卧室,也没有江家这一间华丽震撼。
可见江家是真的宠女儿,宠到骨子里了。
裴青序从前从没进过江听芙这间卧室,倒不是他不想进。
实在是江听芙每次都羞答答地叫他在楼下等,裴青序也不好说自己非要上去看一眼,倒像是什么老不要脸的东西。
不像现在。
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还是被她小手牵着进来的。
那张床很大很软,裴青序跟着她躺了进去,一整个被窝都是香的。
香得他情难自禁……
或许是领了证,两人之间最后需要坚守的底线也消失了,裴青序甚至有些要控制不住自己。
要不是下午还要回裴宅吃顿饭。
他现在就想带着她回御景湾。
江听芙实在是困,上床后就没理他了,任由他抱着她时不时乱动几下。
捏捏手指,捏捏手心,然后到胳膊,摸着摸着,又探进了衣摆里……
她下意识睁眼,想制止他。
因为这些是平时他帮她洗澡时才会做的事。
可话还没出口,江听芙又想到自己跟他已经领证了。
忍了忍,她还是没开口。
算了。
她再度闭上眼,被困意卷袭。
约莫半梦半醒睡了半个小时,这期间,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没停
江听芙时不时哼唧一声,不知哪一刻,她被身后的体温烫得惊醒,连忙缩着身子,慌张地想要从他密不透风的怀里挣开。
可在她有动作的时候,裴青序就把人给给抓捉牢了:“宝宝,好喜欢你……”
江听芙欲哭无泪,可怜兮兮地回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呀?”
裴青序心情奇好。
江听芙:“像痴汉。”
她又想出个新词来骂他。
裴青序一点儿也不恼,往她唇上重重亲下:“宝宝,现在可以叫老公吗?还是等晚上再叫?”
江听芙两个都不想叫。
但她现在好像没得选。
她手心往他肩上推了推:“我…我现在叫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件事。”
裴青序蹭她头,毫不犹豫:“答应,什么都答应。”
看。
男人这个时候是最好说话的。
江听芙脸色涨红:“老、老公,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想哭。
想放声大哭。
青天白日的,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裴青序笑意因为她的昵称一点点加深:“好。”
江听芙还没来得及惊叹他好说话的态度,身子突然被压平,下意识的惊呼变成了迎接他的开端……
一个深到能让人浑身瘫软晕厥的吻。
在专属于她的领地里,裴青序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入侵者。
将自己的气息、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这一角天地。
与她彼此相融。
-
午觉两个小时。
江听芙愣是连一分钟的安稳觉都没睡。
裴青序抱她起床穿衣服时,还在被她一句接一句地骂。
他全都受着了。
牵着人走出江家时,江听芙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低着头,像是没睡够似的没精打采。
温舒笑着让她赶紧提提精神,免得一会儿到了裴家脑袋懵不会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