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弯腰就把她托到臂弯上,抱着往里走:“别怕,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还是小姑娘一个呢,年纪轻轻嫁给他,害怕不安是正常的。
他长她几岁,享受着她年轻旺盛的活力,自然也应该多付出一些,为她多做一些。
江听芙有气无力地趴着:“我现在有点想回娘家了怎么办?”
“明天回,今晚先把正事办了。”
裴青序对这件事简直是不容抗拒的口吻。
他一心惦记着,觉得这件事得好好办,这是他亏欠她的。
要是办不好,是他的罪过。
别墅里很安静。
王姨今晚放假了。
裴青序顺手去酒柜里拿了支红酒带上楼。
进了卧室,他细心替她脱了袜子外套,打开那瓶红酒,倒了一杯。
江听芙紧张得攥他领口:“怎么就只有一杯?”
裴青序没回答她,而是仰头喝了一口。
猩红的液体滑入唇中,格外的性感邪气,江听芙毫无防备的唇齿就这么被酒精混合的荷尔蒙强势闯入。
原来……
一杯是这样喝的……
她不太会喝酒,裴青序挑了一瓶度数低的。
接连喝了两口,他就放下酒杯。
江听芙唇边还洇着水光,被他低头吮了个干净。
她情迷意乱的双眸,说出的话像是意犹未尽:“不喝了吗?”
裴青序亲在她脸上:“助兴的话够了,我希望芙芙能清醒地感受到我。”
她脸蛋已经酡红。
身体也软趴趴的,放松了许多。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江听芙还紧紧抓着浴巾。
裴青序字眼里的温柔都要化成水了,又哄又亲,才哄得她把浴巾松了手。
桌上的红酒,还有他提前准备的东西,都是为了帮她缓解疼痛的。
裴青序二十九了。
头一遭。
比老房子着火烧得还旺。
但他半分也不敢急,也不能急,稍微动作急了点,江听芙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一巴掌。
挨到第三巴掌的时候,裴青序钳制住了她的手。
江听芙抽抽搭搭的,娇气得不行:“你还捉我的手!
你说过会让我舒服的,骗子……”
裴青序气喘胡乱地亲她手心,一声声哀求:“宝宝、宝宝……别打了,越打越忍不住了……”
“……”
江听芙“呜呜”
地干嚎:“要不你把我打晕吧?”
“好宝宝、乖宝宝,舍不得……”
他嘴上说舍不得。
但江听芙觉得他最舍得了。
她没被打晕。
快要被痛晕了。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摇曳的小帆船晃晃荡荡,像是招架不住风浪,却又始终被掌舵手引领着,往海面深处走去。
层层叠叠的浪花拍打在船身上,把船推上浪尖。
耳畔是爱人低沉嘶哑的喟叹。
“宝宝,叫我……”
“裴、裴青序…老公…”
“宝贝,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