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藏着不如分享着。”
这日,萧彻带着林晚意来官窑看新出的“融光”
琉璃。
哈桑正和老窑工商量着烧一批“万国纹”
的琉璃瓶,瓶身上要刻波斯的玫瑰、中原的牡丹、东瀛的樱花。
“陛下您看,”
哈桑指着图纸,眼里闪着光,“这瓶子,能装波斯的葡萄酿,也能盛长安的米酒,还能插东瀛的樱花枝。”
林晚意拿起一只刚烧好的小盏,里面盛着新沏的茶,水汽氤氲中,盏壁的缠枝纹仿佛活了过来。
她忽然笑道:“其实最好的秘方,不是硝石与玉料,也不是染缸与熏炉。”
萧彻接过话头,目光扫过窑外忙着装车的波斯伙计、绣坊里交换染剂的女子、账房里核对着跨国订单的阿木,轻声道:“是‘愿意分享’的心。”
雪还在下,落在官窑的烟筒上,落在绣坊的窗棂上,落在小石头摊开的画册上。
而那些从远方来的秘方与种子,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悄悄了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