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油管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蛇,猛烈地扭曲痉挛!里面流动的、被腐心提纯的污秽星骸能量,竟然被硬生生抽离出一缕!跨越空间,化作一道极其凝练、散发着不祥死气的暗红光束,猛地灌入苏晚掌心!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狂涌!
“呃……”暗红光流涌入的瞬间,苏晚全身都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夯砸了一下,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但就是这刹那的能量反哺,让她背后那扇破烂的银骨血翼,其上将熄的血焰“轰”地一声重新爆燃!惨白的光焰甚至更胜之前!破碎的翼骨边缘,残存的锋利骨刺像是汲取了养分般再次疯狂生长!变得更加狰狞尖锐!
“走!!!”趁着老王异化尸体被骨片钉死、被污火焚烧,腐心祭坛被短暂抽能干扰、能量紊乱喷吐的瞬间!我喉咙里挤出最后的气力吼叫,完好的右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整个人如同扑食的恶狼,不顾一切地撞向那个被污血和碎肉糊满的检修口!通道深处那股腐败防冻液的霉味,此刻闻着都像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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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身体砸进黑暗管道。狭窄的空间立刻被腥臊血气填满。后面跟着的是那个早已吓破胆的队员,连滚带爬的动静夹杂着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噗通!噗通!
狭窄油腻的管壁上全是挂着的粘稠冷凝油污,爬一步滑半尺。老王的闷吼和腐蚀的滋啦声被阻隔在管道入口,被苏晚那道重新燃起的血银巨翼割裂成模糊的闷响。
爬!爬!爬!
唯一的光源是管道内壁上零星的、时断时续的应急萤火小灯,绿幽幽的光线勉强照亮前方滑溜油腻的弯道。手臂、腿脚都泡在冷腻的湿滑油污里,呼吸在头盔面罩上糊出一层又一层白气,腥臊的防冻液霉味、铁锈味、还有自己身上新鲜浓烈的血腥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浆子都在晃。
“老……老板……”身后队员喘得跟风箱似的,声音带着哭腔,“信号……信号源……还在……指……指向下面……” 他一边像壁虎一样死扒着管壁往前挪,一边还用胳膊夹着那半死不活的便携扫描板。破屏幕上代表活性信号的暗红小点跟疯了一样狂跳,方向死死指向管道更深的、油污更厚的黑暗尽头。
“废……废话……”我咬着牙往前拱,右臂撑在滑腻的管壁上借力,断腕的痛像烧红的铁签子扎在脑子里持续搅合,说话都漏风,“那……那破棺材的‘心跳’……刚才苏晚抢了……一口……下面才是……真老窝!”每说一个字,带血的唾沫星子都喷在面罩上。
爬了不知道多久,滑腻的油污层越来越厚,管道也从直通通变得歪七扭八,坡度陡得跟地狱滑梯似的向下倾斜。尽头的光线由绿变红,忽明忽暗。一股若有若无的……嗡鸣声贴着冰冷的管壁渗进来。听着不像机器声,更像是什么活物的喉管在共振。
噗叽!
身体从一个向下倾斜了快四十度的破口滑出管道,摔在一滩黏糊糊、热乎乎的油污潭里。粘稠的深褐色油液带着一股子咸腥的金属锈味,还夹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如同鱼内脏腐烂般的臭气。
嗡……
声音猛地清晰起来!整个空间都在轻微震动!
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舱室,或者说,一个巨大沉坑的底部。空间高得望不到顶,视线所及是层层叠叠、呈螺旋状向下延伸的巨大管道迷宫!所有的管道都裹着厚厚的、冷却凝固后又再次融化滴落的黑色油膏,如同无数条僵死的巨蟒盘踞在这沉坑之底!无数暗红色的光点像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在那些粗壮油腻的管壁上时隐时现地流动。空气里充斥着浓烈到足以让肺泡都粘在一起的机油味、铁锈味,以及比那棺材舱浓郁百倍、如同发酵亿万腐烂生灵脏器混合出的朽烂恶香!
目光顺着那些巨大油腻管道的延伸轨迹,最终死死钉在了沉坑最底部——那里像是被硬生生掏出了一个无底深洞!无数粗大的黑色油管如同巨型章鱼的触手,疯狂地扭曲缠绕在一起,最终全部汇聚、扎进洞中!洞口上方,浓郁到化不开的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