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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气,“你最好祈祷这玩意儿真的‘原汁原味’。”
我笑容不变,甚至还歪了歪头,一脸天真:“陈总您这话说的,我哪敢糊弄您呀?这可是关系到公司核心项目的大事,我一个小职员,担待不起哦。” 我眨眨眼,语气无辜得能掐出水,“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个人发展’嘛,想腾出点时间,多学习学习新东西。陈总您能力这么强,肯定能带着项目组再创辉煌的!我看好您哟!”
这话简直就是往火堆里浇油。陈默捏着文件夹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活像要把我钉死在椅子上。
“好,很好。”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林薇,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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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瞧您说的,”我笑眯眯地接话,半点不怵,“我这不是一直在这儿等着您嘛。陈总您慢用,数据都在里头了,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请教’我啊。” 我把“请教”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
陈默猛地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闷响。他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抓起那个沉甸甸的文件夹,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重,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他身后那帮跟班,面面相觑,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活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会议室的门被陈默“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玻璃嗡嗡响。
老张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干笑两声:“呵呵,那个…林薇啊,交接工作还是要做好,要配合陈经理……”
“张总您放心,”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节都发出舒服的轻响,“我保证随叫随到,服务到位。” 我拿起桌上那杯难喝的咖啡,冲老张晃了晃,“您忙,我先撤了。”
走出会议室,外面格子间里探头探脑的目光“唰”一下全缩了回去。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溜溜达达往自己工位走。路过陈默那间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独立办公室时,我特意放慢了脚步。透过没拉严实的百叶窗缝隙,正好能看见里面。
陈默背对着门口,站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桌前,手里正翻着我刚才给他的那个文件夹。他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秒,他猛地扬起手臂,看那架势,似乎是想把那厚厚一沓纸狠狠摔在桌上!
但手臂扬到一半,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他僵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最终,那只手还是重重地落了下去,不过不是摔,而是“啪”地一声,把文件夹拍在了桌面上,震得他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啧,气得不轻啊陈总。看来我那份“精心”准备的、夹杂着无数前期埋雷和逻辑陷阱的“大礼包”,他已经开始“享用”了。
回到我那犄角旮旯的工位,刚坐下,隔壁工位的小圆就鬼鬼祟祟地探过头来,压低了声音,小圆脸上满是八卦之光:“薇姐!薇姐!快说说!里面啥情况?我听见陈魔王摔门了!动静老大了!你把他怎么了?”
小圆是我在公司为数不多能说上两句话的,刚毕业的小姑娘,胆子小,八卦心却重得能压死骆驼。
我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脑,点开一个空白的文档,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假装敲字,头也不抬:“没怎么啊,就是张总宣布,那个‘智障宝’项目,以后归陈总全权负责了。”
“啊?!”小圆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智脑中枢’?那个谁碰谁倒霉、据说预算超了又超、技术难点一堆、客户天天拍桌子的‘智障宝’?张总他…他疯啦?让你退出来?还塞给陈魔王?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小声点,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话不能这么说,人家陈总能力强,责任心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