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重要’项目,当然得能者多劳嘛。”
小圆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凑得更近了,神秘兮兮地问:“薇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嗯?”她做了个“推”的手势,挤眉弄眼,“我听说你前几天去找张总了?”
我端起杯子,想去接点热水,发现杯子空了,只好又放下,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我一个小虾米,能干嘛?就是跟张总推心置腹地聊了聊人生理想,表达了一下我对自身能力不足的深刻认识,以及对陈总卓越领导才能的无限敬仰。张总他老人家深明大义,体恤下属,这不就成全我了嘛。”
小圆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咂咂嘴:“薇姐,我墙都不扶就服你!陈魔王那眼神,平时扫我一眼我都腿软,你居然敢这么…这么…”她一时找不到词儿形容我那明目张胆的坑人行为。
“这叫合理利用规则,优化资源配置。”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顺手点开邮箱,里面果然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陈默。主题就俩字:资料。
点开一看,正文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巨大的、血红的问号孤零零地挂在中间。附件正是我给他的那个数据文件夹的电子版。
我挑了挑眉。哟,这就找上门了?效率挺高嘛。
我慢悠悠地敲着键盘回复,语气要多官方有多官方,要多无辜有多无辜:“陈总您好,附件已收到。请问您是对哪部分数据或报告有疑问呢?烦请您具体指出,以便我更有针对性地为您解答。祝您工作顺利!林薇。”
邮件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我桌上的内线电话就疯了似的响了起来,铃声又尖又利,催命一样。
我盯着那部黑色的座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陈默”两个字,足足看了有十几秒。铃声不屈不挠地响着,引得周围几个同事都好奇地看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直到铃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我才慢吞吞地伸出手,拿起听筒。
“喂,陈总?”我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电话那头,陈默的呼吸声很重,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怒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冒出的硫磺味。“林薇,”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还要沉,还要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给我的‘算法验证报告’,第三十七页,关于异常数据处理逻辑的流程图,跟你上周在项目周报里口头汇报的,为什么完全对不上?”
来了。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是我埋得最深的一个雷,也是最关键的一个。上辈子,我就是在这个逻辑陷阱里栽了大跟头,被陈默揪住小辫子,扣了个“工作疏漏,导致重大隐患”的大帽子,差点卷铺盖滚蛋。现在嘛……风水轮流转。
“啊?有吗?”我语气惊讶,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陈总您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拿错版本了?我上周周报说的就是附件里这个流程呀?是不是您记混了?”
“林薇!”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你少给我装糊涂!周报录音我这里有!需要我现在放给你听吗?!”
“录音?”我声音里的惊讶更浓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委屈,“陈总,您…您还录音啊?这…这不太好吧?我们内部会议讨论,又不是什么正式谈判……” 我故意把话题往“侵犯隐私”上引。
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狠狠砸在了桌子上。陈默的呼吸更急促了,他似乎在极力控制着爆粗口的冲动:“少废话!我现在问的是报告!为什么对不上!解释!”
“陈总您别急嘛,”我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手指却悠闲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可能是…我表述不够清楚?或者您理解上有点偏差?这样吧,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要不…您把具体有疑问的地方圈出来,我写个详细的说明文档给您?保证让您‘明明白白’?”
最后四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慢,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