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日常办公基本没影响,费用也能下去一大截,这才是合理方案,王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笔尖点了点纸上那个“12h”,又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一串预计能降下去的费用数字。抬眼扫过几个老油条有些错愕的脸,心里冷笑,知道疼了吧?砍价砍到老子骨头缝里来了,以为老娘还是那个被呼来喝去的傻子?
胖子王总的酒嗝卡在喉咙里,瞪着我餐巾纸上那笔狗爬字和清晰的条件框。他大概没料到我会在这种被灌酒的场合突然搞起技术论证砍条款,一时有点懵。旁边李总的肥手又想搭上来:“苏经理这脑子就是好使,来来来,先喝了这杯,咱们慢慢谈……”那杯酒又递了过来。
操!心头火蹭地冒起老高。酒杯端到面前,那股子廉价的浓烈酒精味冲得我天灵盖都在抽。眼前这几张又肥又油、带着得意和算计的脸,像是被酒水泡胀了的烂木头,重叠着重生前那些恶心的回忆——逼酒、揩油、拍桌子骂娘、合同里各种暗坑……我指尖捏着餐巾纸边缘,指节发白。忍……还是要忍吗?真要把这杯喝下去,后面只会是源源不断的第二杯、第三杯……这些豺狼只会在你得寸进尺的退让里扑上来啃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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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的黑料库疯狂检索着姓王的那些破事的时间线。他老婆今天下午好像带着孩子去了港城,具体哪家酒店来着?查!对!半岛!豪华海景房,刷的还是胖子偷摸着用公司走账的那张副卡!时间就在一个小时前!信息清晰得仿佛我就在付款现场。
那点积蓄的怒火突然找到了一个豁口。去他妈的!
我猛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玻璃底磕在红绒桌布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但在瞬间让所有人都静了一下,连那几条金鱼似乎都忘了吐泡泡。
“酒,是真不行了。”我放下酒杯,脸上没了那点强挤出来的敷衍笑意,语气平板得像在陈述一项客观事实,“再喝下去,别说讨论方案,待会儿120来了,麻烦的还是王总您。嫂子不是在半岛酒店陪孩子过假期吗?人到了港城不容易,要是突然被电话吵醒,听说您在这儿给我灌酒把我送医院去了……啧。”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点,却字字清晰,“这年头的手机流量可是挺贵的,跨国电话尤其费钱,嫂子那脾气……”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也掩盖住自己唇边控制不住往上翘的一丝冰冷弧度。
胖子王总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酱紫色刷地一下褪成了死白,又瞬间涨成一片猪肝样的暗红。那点醉意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被活剥了皮的惊恐和极致的难堪。他脖子上的肥肉都绷紧了,眼睛像死鱼一样突出,死死地瞪着我,嘴皮子哆嗦着,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仿佛有人凭空掐住了他的喉咙。那杯白酒在他手里微微晃荡,金黄色的液体仿佛随时会泼洒而出。他那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血色从酱紫迅速褪成煞白,又猛地涌上一种接近窒息的猪肝色。端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捏得发白,连带着他肥胖的身躯都僵住了,像一尊刚被点穴的、灌满了劣质白酒的肉山。旁边瘦麻杆李总和张副总几个面面相觑,全被我这轻飘飘几句“嫂子假期愉快”砸懵了,包厢里死寂一片,只剩下那该死的鱼缸还在咕嘟咕嘟。
我心里那点冷笑几乎要憋不住了,黑料库里自动蹦出了瘦麻杆李总那张和小模特在车里啃来啃去、糊得只能看清他秃顶的照片,还有张副总儿子那封塞满钞票和字迹工整的“满分”竞赛试卷扫描件……这些玩意儿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自动归档了。筹码现在在我手里,一张一张甩出来,总能磨到签字。眼前这几个货色,不过是案板上的肉。
“行了,王总看来酒量也到顶了。”我把自己面前那杯根本就没怎么动的凉茶往旁边一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打破了沉默的坚冰,“咱们都清醒点,把该定的东西定了吧。你们追加的这几个临时需求,”我手指点了点翻开的合同附件上几处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语气笃定,“不是不能做,工
